[2000-11-20] 張文光一再說謊人格何在?
郭 應
民主黨議員張文光最近在某報發表的兩篇文章,皆涉及人格問題。
張文光的第一篇文章發表於本月十日,題目是《在紫荊樹下喝下午茶》,文中稱「民主黨縱有千般不是,其支持回歸,支持『一國兩制』的心,卻是始終不渝的」云云。張文光的第二篇文章題目為《知識分子的獨立人格》,文中稱:「知識分子對回歸後的人權和法治有著爭議和分歧,本來就是平常的事,由此而推論他們仍然依戀英國,抗拒回歸,實在是去得太遠了。就以梁愛詩所懷緬的八四年為例,那時不是有大批知識分子支持回歸,反對英國主權換治權的妄想麼?因此,知識分子並非反對回歸,而是反對回歸後民主、人權和法治的倒退」云云。
在這兩篇文章中,張文光的人格均出現了分裂的現象,即張文光等民主黨成員,事實上是一貫反對回歸、反對「一國兩制」和留戀殖民統治的,但張文光卻在這兩篇文章中聲稱民主黨是始終不渝支持回歸和「一國兩制」,是反對英國主權換治權妄想的。這種行動與語言的悖反,是否典型的人格分裂症?但張文光似乎不像神經系統出了毛病,而是如有論者指出,張文光是在不知羞恥地說謊。回歸之前,香港的確有大批知識分子支持回歸、反對英國延續殖民統治影響力的妄想,但民主黨成員的所言所行,恰恰與這些有良知的知識分子相反。
不妨把張文光在兩篇文章中美化民主黨的話,與民主黨(前身港同盟)的所言所行相對照。
李柱銘作為民主黨主席,司徒華作為民主黨黨鞭,而且其一身為大狀,其一身為教師,亦稱得上是知識分子,他們代表民主黨的所言所行,無情地證明了張文光確實是在不知羞恥地說謊。
真如張文光所說,民主黨「始終不渝」地支持回歸麼?事實是民主黨曾反對回歸,例如,民主黨主席李柱銘一九八九年六月在美國眾議院人權委員會聽證會上說:「英國將五百五十萬港人交還中國,就像二次大戰將五百五十萬猶太人交還納粹德國。」(一九八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經濟日報》)李柱銘又聲稱,香港最好再做三百年殖民地。這些仇視回歸的話,難道也是支持回歸嗎?
李柱銘還把九七年七月一日香港的回歸視為末日,一九九七年四月十六日,李柱銘說,七月一日的來臨,就如一個縱火狂在玩火,「想像一個男人手持一個燃燒的火炬進入你家,想像他將燒毀你的家園。」「在七月一日,所有法庭所有法例,無論這些法例是多麼具壓制性,就好像在希特拉治下的德國法官。」(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七日《快報》)
真如張文光所說,民主黨「始終不渝」地支持「一國兩制」麼?基本法是「一國兩制」方針的法律化和條文化,但民主黨卻是「始終不渝」地反對基本法,例如,八八年十二月四日,司徒華等糾集一批人遊行,撕毀基本法徵求意見稿,由司徒華點火焚燒。(據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五日《明報》)李柱銘在「反對基本法」集會上,焚燒一張寫著「沒有民主」、「沒有自由」象徵《基本法》的大卡紙(一九九○年二月十九日《明報》)。
李柱銘不僅「始終不渝」地唱衰香港,而且公然主張港英不留一個仙給「一國兩制」下的特區政府,李柱銘在立法局辯論新機場問題時說,他反對中國要求預留儲備金給特區政府。李柱銘離港去倫敦時聲稱,他以政黨主席身份,「要求英國政府堅持立場,不能預留儲備給特區政府。」(一九九一年四月十八日《華僑日報》、《經濟日報》)
真的如張文光所說,民主黨反對英國主權換治權的妄想麼?事實是民主黨曾竭力為彭定康企圖實現英國人主權換治權圖謀的政改方案保駕護航,協助英方拆毀了「直通車」,並咒罵基本法中的直通車銜接規定,例如司徒華就攻擊「直通車是紅色豬籠車」。(據《百姓》一九九三年第七期。)司徒華又攻擊為防止英國企圖延續殖民治權而提前為落實基本法而工作的預委會,咒罵預委會「狗口�堛齯ㄔX象牙」。(據一九九四年十月廿日《經濟日報》),英國人主權換治權的圖謀是架空中國主權,把九七年之前就安排好一個英國人控制的班子和政制,塞給特區,民主黨正是為英國人的圖謀服務的代理人。
張文光聲稱,民主黨「並非反對回歸,而是反對回歸後民主、人權和法治的倒退,因而『大聲吶喊』」。「並非反對回歸」固然是謊言,所謂「反對回歸後民主、人權和法治的倒退」云云,也同樣是謊言,因為香港回歸後,結束了殖民獨裁統治,基本法才真正賦予了港人組織自己政府和選舉自己行政長官的民主,基本法才真正保障了港人比殖民時代更多更廣泛的人權,基本法也保障和維護了香港的法治,何來「倒退」之說?難道九七年之前,港英管治之下,華人有管治權嗎,華人可以選舉自己的長官和立法會嗎?九七年之前,特別是九五年之前,港人示威遊行要申請牌照,受到血腥鎮壓,張文光有反對過英人的《公安條例》嗎?今天示威只要事先通知便可,怎能說是「人權倒退」?當時張文光有反對英國人的委任議員制度嗎?九七之後,明明是民主進步了,直選議席增加了,何以張文光不尊重事實,說成是「倒退」?這恰恰表明張文光還留戀殖民統治。
不知羞恥地再三說謊,張文光的人格確實值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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