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4-19] 寫我遊情：印度駕車驚險

遨　天

　曾在印度駕駛的朋友都會如我一樣，難忘箇中的驚險與恐怖經歷，我對今天仍能保住小命，在此與讀者諸君分享此等經驗，實在百感交集，心存感激！沒有任何事比在印度開車更叫人依靠上天保命，但有時又深深感到性命就在滿街漫行的畜生、計程車司機、貨車司機、甚或任何馬路上奔馳的東西手上，渴求自主卻滿是無奈。

　在印度的馬路一般找不到清晰的行車線，分隔上、下行車的間線早已完全消失，事實告訴我們政府也無意重新髹上。

　結果是大批車輛同時衝向同一個方向，不時有一、兩部單車穿插其中。除了騎單車的在長長的車龍前仍表現出勇者無懼的精神，三輪車夾在印度出產的大使牌汽車之間前行。雖然大使牌差不多被滿街的日、韓車輛所淹沒。只是與德里滿街胡亂駕駛的汽車及乘客相比，那些大使牌車的確儼如載著國家元首。很多汽車在車頭掛有旗幟，但到底代表什麼也就不知道了。

　不是所有車輛都如此講究，注重安全的司機也會慣性閃避該等看來隨時在路上「肢解」的車輛，偶爾在馬路中央看到零星散佈的汽車保險槓和排氣管不要吃驚，馬路上根本常佈滿活動的或靜止的障礙物。最令我困惑的還是印度不鼓勵司機以倒後鏡察看交通情況！一位最近在印度考獲車牌的友人告訴我，在他考牌當天，因見車上沒有倒後鏡和窗側鏡，遂問考官，對方施施然回答說：「太多考生作弊啦，常悄悄望後鏡及側鏡，所以我們索性全部拆下來！」而那個所謂「考試」也不過要求考生把汽車駛過一條空曠廣闊的道路而已，朋友說：「車子沒在路面反轉，一般都能通過！」他還述說：「哪管一個考生正驚險百出，駕著車子在路上打轉，其他等待考試的人，總愛一群的聚在車後等候。所以在印度，常發生一些出人意表的意外，不是事出無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