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5-31] 論壇.經濟發展源頭在大學 放大圖片
梁天培:大學與工商界能通力合作,在研究和發展方面,就相得益彰。圖為香港大學。 (資料圖片)
梁天培 香港理工大學副校長
許多大學同工已領會到資訊科技和新的教學方法,對於高等教育的教與學,將會有很大的衝擊,它將會使學習變得以學生為中心,讓他們掌握自學的方法和動力。
有人認為要每一間大學都承擔上述的三個以至四個任務,是不必要的。每一間大學因應本身的條件做好其中一兩個任務便可。事實上近年來便有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綜合型大學及博雅大學之粗略區分。但在採取這種分工的策略的同時,應明白是沒有誰高誰低之分的,因為都是為社會服務。在最近成為社會大眾共識的「終身學習」的環境氣氛下,大學已不能再是培養研究人員和學者的象牙塔,它必須為廣大的社會大眾服務,包括為離校的人士提供持續學習之機會,以及為在職人士提供更新知識的課程。事實上,在今日高等院校中,均為離校在職人士提供這些持續進修課程。這確是大勢所趨,潮流時尚。
價值觀與學習技能
雖是老生常談,教育的目標畢竟是培養及發展學生德、智、體、群、美五育,俾他們將來能在社會上安身立命,一展所長,為大眾服務。為此,大學需給學生灌輸正確的價值觀、人格素養和文化觀。另外,大學又需要培育學生的思辨能力、創意能力、語文能力、表達技巧及使用電腦科技的能力,並且訓練他們具備豐富的常識,以及對世界未來發展的洞察力。筆者以為,要使我們的學生成為社會的棟樑,我們需要透過周詳的課程設計,和誨人不倦的大學同工協力,並配合走進社會之社會服務實踐,加上讓學生多到世界其他地方遊歷學習,始克有成。對我們的同事來說,社會大眾所期盼的,是他們有精湛的學識,有關切學生的胸懷,有工作的責任感,有愛心與使命感,熟悉社會環境及科技之轉變。另一方面,他們不會墨守成規,執著於內容狹隘的課程以及一成不變的考試評核方式。
大學與工商界須合作
研究旨在創新,在舊有的知識基礎上創造新的知識。時至今日,在大學的範圍孕育新概念與創造新知識,不一定限於大學教授或研究生,本科生一樣可以發展出新的意念。外國以至本港大學之本科生畢業論文甚至學期習作,常有極富創意之作。對於本校師生的學術研究成果,許多大學已建立機制,以技術轉讓的方式將它們給予商界作進一步的發展。據筆者所知,在過去幾年,美國各樣科研產品的專利權屬於學術機構的雖只有百分之二,但透過各項研究計劃,大學仍是培養工業科研人才的溫床。簡而言之,工業要發展,源頭在大學。大學與工商界能通力合作,在研究和發展方面,就相得益彰。
如何評估研究價值
我們談到研究,但如何評估研究的質量與價值?這問題在學術界一直爭論不休。在西方國家,曾有學術界批評現時的學術機構,對研究成績的評估制度過於機械化;只知計算發表於有審查制的學報的論文數量,而非鑒別它們的質量。他們更批評學術機構在鑒別這些研究之價值時,從來無視它們對本地社會有何關係及貢獻。然在另一方面,也有學術界認為評定研究成績,仍當依從國際上普遍流行之準則,例如建立研究被引用目錄。筆者認為,評估研究之質量價值時,社會之需要以及符合本地之特點,當是放之四海皆準的原則。另外,不同的大學應據它們自身發展的方向和定位,而訂定本身之審評機制。
在此問題上,卡萊奇基金(Carnegie Foundation)一九九○年年報中「學問再檢視」「Scholarship Reconsidered: Priorities of the Professoriate」一文的作者曾建議,學問領域應拓大為四個分離但有重疊的範疇;學問發現、學問整合、學問應用和學問傳授。對於何謂「學問」,筆者認為宜採用類似上文所引較寬廣的定義,這會令大學更能精確地界定它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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