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6-18] 詆毀香港特殊奧運會 「風波裡的茶杯」言行出位
葉肇和 香港特殊奧運會主席
本人非常不滿商業電台「風波裡的茶杯」的節目在六月九日及六月十日連續兩日對香港成功爭取派隊參加愛爾蘭二○○三國際特殊奧運會夏季世界賽一事作出惡意批評,故意曲解事實,詆毀香港特殊奧運會董事局及香港政府有關部門為了爭取解除愛爾蘭衛生局對本港運動員參賽的禁制而作的努力。六月九日上午九時十分當本人致電該節目回應其不當言論,澄清其錯誤觀點時,更被其不停謾罵、阻止,最後更掛斷電話,繼續以不當言詞發表其個人謬論。現試舉一些該節目主持人鄭經翰當時的「出位」言行。
何謂「老鼠跌落天平」?
一、對民政事務局及香港特殊奧運會成功爭取參賽資格嗤之以鼻,並以「老鼠跌落天平」來形容,又認為我們派出廿二名運動員出賽是太早妥協的結果。當本人致電解釋我們去年確是爭取得四十四個參賽名額,但由本年三月份SARS疫患爆發以來,我們審情度勢,已準備將團員人數減少,後因考慮到必須先行隔離十天,更無足夠人手應付,故此這次參賽最多只能派出廿二名運動員是本會自訂的目標,並非政府與愛爾蘭當局討價還價的結果。若果本港早日脫離疫區行列,有足夠時間準備,又不須多用十天來隔離,我們是可以派出四十四人參賽的。可惜這些解釋不斷受到主持人鄭經翰的責難及否定。(正如他爭取到捐款買維他命C給學生,為什麼只有中學生受惠,小學生就得不到呢?這裡面一定是有原因的。我當時亦沒有機會向他提出這個問題。)
不讓人進行解釋
二、他又質疑我們為何接受到澳門自我隔離十天的條件,認為這是屈辱。當我解釋這是愛爾蘭當局對來自SARS疫區代表隊的要求,是由疫區出發運動隊伍參賽的主要條件,同時適用於中國、台灣及多倫多,並非只針對香港,是消除其他一百五十七支隊伍,七千多名運動員疑慮的辦法,兼且這十天也可作為香港隊集訓和補回過去因訓練場地停止開放而暫停訓練的損失,但他不停打斷我的解釋。(事實證明我們的做法是正確的,因為台灣沒有及早與愛爾蘭當局達成協議,在六月十二日才獲批要先到曼谷隔離十天方可參賽,台灣隊匆忙之間成行,要到開幕後幾天才可抵達愛爾蘭,看來是不可能參加大部分的賽事了。)
三、他亦憑空臆測我隊為何放棄在沙田體育學院的隔離而要去條件「較差」的澳門去集訓?誰不知這次赴澳十天的安排,在港、澳兩地政府和澳門特殊奧運會主動協助下,把最好的場地和設施優先給我隊使用,連最新落成的東亞運動會奧林匹克游泳館及本港體育學院也沒有的保齡球館開放給港隊。我們的訓練不但沒有受到影響,運動員和教練們更加合拍投契,士氣高昂,更間接促進了港澳兩地合作的機會。
安排致電 引導表達
四、他在節目中又安排一名所謂「落選」的運動員家長陳太致電該台,並引導其表示失望。我亦解釋原本有八十多名運動員經一年集訓,到三月時剩六十八人,我們並無宣布那些運動員一定可以出賽,故此有廿二名運動員落選的言論並不成立。此外,今次選拔除了由教練按成績評定之外,有些運動員已有多次參賽機會,或是年紀尚幼,技術幼嫩,故沒有被選;並指出特殊奧運的精神是提倡均等和普及的參賽機會與奧運會或傷殘奧運會只有精英運動員才能參賽不同。陳太的兒子其後接受明報訪問時回答:「知道因為SARS影響沒有被選,有少少唔開心,但我不會放棄,繼續努力,爭取下次出賽機會。」他今次雖沒有被選,仍堅持一星期六次每次二小時的游泳訓練,弱智兒童的心胸比他們還廣闊呢!
五、他又提出可以籌款帶那些「落選」的廿二名運動員去愛爾蘭觀賽、交流、示範。我回應說:「人數應是六十八減廿二,即是四十六人,我們沒有人手去照顧他們。」他說:「可以找義工,有錢便可。」我說:「要帶弱智兒童去到那麼遠的地方,人生路不熟,言語不通,要考慮他們身心,情緒等適應,不熟悉他們的脾性的很難處理,有實際的困難和危險,發生意外誰來負責?」說到這裡他便把電話掛斷不許我講下去。
言詞粗鄙 胡亂指控
六、六月十日鄭先生與林先生一開台便取笑民政事務局發出的聲明:「政府的責任在協助港隊爭取出賽權,其他出賽的準備工作便是香港特殊奧運會會方的考慮和決定。」鄭、林兩人用極粗鄙的言詞來揶揄:「笑到碌地」「放屁」,又認為我們「故意」去澳門隔離十天目的是迫使一些教練不能帶隊,使職員有機會代替去「遊埠」,這是極不負責任的指控。憑空想像,亂說廿四!不要說要一同生活二十多天,每天廿四小時;又要照顧長途飛行,時差適應;生活起居;又要解決情緒困擾和應付緊張比賽等等,責任重大,生活繁忙,整個行程非常艱辛。
混淆視聽 欠缺操守
七、兩天的節目裡,鄭先生不斷稱呼本人為「乜水」,又錯誤引述本人的職銜,混淆視聽,沒有做好查證工作便隨便開口,亦欠缺新聞工作人員應有的操守。
最後,我要指出「風波裡的茶杯」這種嘩眾取寵,歪曲事實的報道手法已經嚴重影響本會的聲譽,亦抹黑了這次成功爭取出賽的各方面所作的努力。要知道本會的工作是極需要得到政府和社會大眾支持的,如果他們受到鄭林兩人不負責任的言詞影響,誤信其報道,則弱智人士的體育發展一定大受影響,不能以一句「扼殺言論自由」或者「這是我的個人風格」來逃避責任。將一件香港全體市民認為值得驕傲和高興的盛事貶為羞辱的憾事,實屬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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