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7-22] 本報特稿:盧煜明疫潮中殺出「血路」
本報記者 黃錦佳
「沙士有關的研究,絕對是我進行研究工作以來,壓力最大、時間最緊迫的研究。」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副院長盧煜明說。盧煜明於八九年至九七年,花了八年時間,研究抽取孕婦的血液,以檢驗胎兒是否患有遺傳病;去年香港成功以此方法測試胎兒是否患有地中海貧血症。
至今仍未平復心情
他笑笑說:「我以前做的研究,足足做了八年,但沙士的基因圖譜解碼,不要說以年計,以月計,以星期計都嫌慢,必須以日計,所以好緊張。未有沙士前,我可以整晚安睡,但現在我仍未能平復心情,睡眠情況不太理想。」
香港缺醫生科學家
盧煜明回想與沙士鬥爭過程中,雖然只花了十三日已排列出病毒基因圖譜,並已將障礙一一克服,但印象尤深。他說:「由於對病毒了解不深,在排劃基因最先九日並沒有大進展,例如病毒可以貯放多久?貯放環境要怎麼樣?如室溫要零下二十度?四度?病菌是否要從病房即時送往實驗室,全部都要摸索。」雖然情況緊張,但沙士為學術研究打開「新血路」。
不過,資源不足令香港科研界受到重重圍困。他解釋說:「我們只有一部解構沙士基因圖譜的儀器,但加拿大可以有五十部;另外,我們沒有足夠的『醫生科學家』,我們現時進行沙士研究的隊伍,是從外科、兒科及化學病理系等臨時抽調過來,如果要長時間進行沙士研究,必須重新聘請人手,但要面對資料不足的局限。」
盧煜明不諱言:「其實科學家最重要是有資源,有時間,有個人小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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