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0-24] 各親友談失蹤親人情況
張秋艷:毀在「優惠」條件
金先生的女朋友張秋艷,是目前所知道的在布吉因求職失蹤最早的女孩。
「那還是在今年2月28日的時候。那段時間,秋艷一直在找工作。我們在布吉羅港附近看到了路邊一個招工的牌子,是泰豐電子廠的。由於這個廠子在深圳還是比較有名氣的,所以就跟招工的人來到一個出租屋。交完錢填了表格後,一名自稱是負責人的人對我女朋友說:『以你現在的資本,做這些粗工有點可惜了。』當時我就覺得不是很對勁,就拉秋燕走了出來。」
在隨後的兩天時間內,對方不斷地打電話提出一些「優惠」的條件。「那是在星期一,好像是3月31日。對方再次給我們電話,要她(張秋艷)去廠裡上班。我起先並不同意,秋艷就對我說『錢都交了,我去看一下,不行我就回來。』」金先生只好妥協,「我讓她多拿些錢,可是秋艷背著我只拿了17塊……」說到這裡,金先生幾乎不能再說出一個字。
吳素瓊:單獨出門蒸發
「過幾天就是她(吳素瓊)的生日了。」這是沈媽媽對記者說的第一句話。
吳素瓊在失蹤之前曾經換過幾家廠子,而每次都是由她男朋友陪她一起去的。惟獨這回,為了讓最近比較辛苦的男朋友休息好,她自行單獨出去找工作。
9月8日,吳素瓊去森鑫源職介所找工作。9時左右,男友發短信給她問到了沒有,吳素瓊說到了。中午12時左右,男友又發了兩條短信給吳素瓊,但沒有接到她的回言,男友以為她在應聘,但到了下午2時多,男友再次致電吳素瓊,發現她的手機已經關機。於是趕到森鑫源職介所,但招聘會已經散場,現場並沒有女朋友的蹤影,至此吳素瓊下落不明。
蔣鮮梅:手機信號與人同失
「我姐姐是一個十分有性格的人。她肯定是被人綁架了。」蔣江雲說,「我現在只想盡快找到我的姐姐。我沒有辦法去香港,希望報紙能幫我找一下。」
蔣鮮梅的妹妹蔣江雲告訴記者,其姐姐於8月18日上午11時左右,約男友張雲林在布吉森鑫源職業介紹所二樓見面。張雲林接到蔣鮮梅的短信息的二十分鐘後,趕到森鑫源二樓,但已不見其影,於是張打電話給蔣的妹妹,叫她打其姐電話,但蔣的電話已關機。當時兩人都以為蔣的手機沒電了。兩人一直等到晚上,都不見蔣回家,於是二人又打電話給蔣所有認識的人,但都徒勞無功。8月20日早晨,張馬上到布吉派出所報案。
張婷:可惜父親少陪一步
年僅19歲的張婷,是已知失蹤女子中的最小一個。張父說:「張婷是從我的眼皮下失蹤的!她是一個很聽話很乖的孩子,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她能回來。」
張父表示,5月26日上午9時,他帶著女兒張婷和5歲的兒子來到布吉森鑫源職業介紹所四樓,參加現場招聘會。父女兩在四樓都沒有找到合適張婷的工作,於是二人來到了三樓。由於當時參加招聘的人太多,他就沒有再陪張婷,只是在門口等候。大約20分鐘後,也就是10時左右,張婷出來告訴他,已經有一家工廠招聘她了,她現在就和工廠的人去廠房看看。由於帶著調皮的5歲兒子,他就沒有陪女兒前往工廠,哪知這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他的女兒。
冶飛燕:丈夫望眼欲穿
方先生失蹤的是剛與其結婚兩年的妻子。「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怎麼也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他的左手有一大塊新的疤痕。那是妻子失蹤後,方先生做飯時由於過度思念走神被油燙傷的。
方先生說,9月1日上午,妻子冶飛燕去森鑫源職業介紹所找工作,然而一去無返。「我妻子是回族人,屬於性情非常剛烈的那種,我就怕她寧死不從而被害。」在方先生的手中,有一張今年春節時候的全家福,那是他僅有的一張有妻子的照片。為了能保留時間長一些,他特地去壓了一層塑料膜。甚至記者拿去掃描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離開過,生怕弄壞了。
林秋蘭:男友懸紅2萬找人
也許是顧及到在香港「坐台」的名聲不甚好聽,李先生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記者的提問,雖然李先生願將自己女友林秋蘭的照片交給本報,但對於女友失蹤的具體細節則不願意透露。在報社坐了沒有多久,李先生就離開了。但過後不久,他卻致電本報記者說:「寫稿子的時候請幫我多寫上一句,說我願意懸紅2萬元找女朋友,但是請不要透露我太多,請知情者打電話給我就可以了——13655429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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