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03] 文匯論壇 大談「壓力」背後有政治目的
徐四民
最近，香港風雨滿城大談「壓力」，謠言越造越兇。壓力從何來？哪一個人真的受到壓力和恐嚇？卻沒有一人說得清楚。有人煞有介事，公開聲言要上書「人大」，呼籲保障香港的言論自由。有頭腦冷靜的人說，香港已經有充分的言論自由，但不應隨便罵人隨便造謠。也有人說，這些笑話只是「杯弓蛇影」，嚇壞神經衰弱的人。
論壓力，中國大文豪魯迅的年代，文字壓力最大，早上河邊有浮屍，沒有人圍觀，也沒有人敢議論，因為已經知道內裏乾坤。第二天，警方調查後宣布的是「自己失足跌落水裏溺死的」。大家默不出聲，沒有喧鬧，也沒有人說要到哪裏或向誰呼籲保障言論自由。
歷史上與生活中見到的壓力
香港在英國殖民主義統治的年代，壓力也很大，愛國學校的校長、老師遭受壓力，報紙、社團也要頂住壓力，寫一篇文章「反對奴化教育」，作者就被判監兩年。這是冤有頭，債有主，不像今天既無頭也無主，有人造謠喧鬧，也有人熱心要向「人大」呼籲保障香港的言論自由。別人造謠擾亂社會，自己卻乘機撈一把，把香港原有的「言論自由」，當作是自己的貢獻了。
各行各業都有壓力，投資有風險，有壓力，炒股、炒樓更有風險，有壓力。有成功暴發的，也有跳樓自殺的。
即使是學生的考試，所受壓力也不少。為了中學會考準備功課、深夜苦讀，面青身瘦。考試放榜後成績不佳名落孫山的，甚至有人跳樓自殺。
正義的事業不懼壓力
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日本帝國主義侵佔中國的土地，燒殺中國的同胞。我廿歲就在緬甸參加抗日救亡、抵制日貨、打倒漢奸的工作，在海外提倡不買不賣日本貨，打擊日本的經濟。參加工作的許多緬甸愛國僑胞因而受到奸商以死亡作威脅，日本南進後，更受到殘暴的日軍的追捕，壓力之大難以想像。但是，保家衛國是正義的。正義的事業是要有承擔、敢於犧牲、奮不顧身，而不懼任何壓力。
一九四九年，我在海外被邀參加第一屆全國政協會議和一九五四年被選為第一屆全國人大代表。當時是從海外回到祖國參加中國共產黨主持的「宣傳共產主義」的會議，也是唯一能再回原居留地的人物。被海外的台灣特務，威嚇暗殺，私人住宅門口花盆被砸爛，牆外被貼「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死亡的警告。還要受當地情報人員跟蹤的恐怖，壓力非常大。但是，愛國事業是正義的，雖有壓力，何處去投訴？只有奮不顧身。何來害怕？難道要把「抵制日貨」的招牌收起？難道要向北京辭掉全國政協、人大代表的職務？豈不是貽笑天下！
大談「壓力」意在抹黑中央
香港回歸後，港人的一切權利受到基本法保障，中央堅定不移貫徹基本法，香港居民享有言論、新聞、出版、結社、集會、遊行、示威等廣泛自由，受到舉世欽羨。港人要說有壓力，存在於工作和生活方面，例如擔心失業、要應付供樓、工作繁重等，這是任何一個社會都存在的。但要說港人的壓力來自政治，甚至來自中央收窄香港言論自由，則是無中生有。
有些人大談「壓力」背後的政治目的，是抹黑中央，製造悲情，破壞港人與中央之間的互信，以分化社會，為九月立法會選舉撈取選票。所謂「封筆」、「封嘴」，或是因債務纏身與江湖恩怨，或是要借題發揮抹黑中央，都與「香港言論自由受到威脅」毫無一點關係。
有些人沒有壓力而大談「壓力」，並非「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詩強說愁」，而是「識髓知味」，他們屢屢通過捕風捉影、製造事端、混水摸魚來撈取政治利益。但是，搗鬼有術、也有限。諺云「久走黑路必闖鬼」，搗鬼搗多了，自己也會闖上鬼的。有人搗鬼既輸了誠信，也輸了面子。除非天生厚顏，否則怎能不汗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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