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25] 文匯論壇　香港回歸 自由更勝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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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振東　全國政協委員　香港預發集團主席

　香港回歸後各方面的自由度都遠勝從前。這一結論，是有許多客觀事實、外來的評價以及香港人切身感受作支持的。某些「民主派」人士打「悲情牌」，說香港回歸後自由不再，是站不住腳的。

關於經濟自由

　就經濟方面而言，美國的傳統基金會已連續十年發表有關經濟自由度報告，香港也連續十年被評為「全球經濟自由度最完美的地區」。傳統基金會國際貿易中心主任萬傲斯表示，香港經歷英國殖民地時代，再到主權回歸中國，曾一度令市場憂慮香港的自治權被侵蝕，但十年間港府為市場引入多項大型基建計劃，包括數碼港及迪士尼樂園等，去年更落實CEPA、「自由行」等，直接干預措施卻比殖民管治時期減少，所以面對「非典」、23條風波及財赤，經濟增長大幅下滑，也未有動搖香港繼續成為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系的地位。

　該報告顯示，本港在經濟自由度指數十個類別中，貿易政策、金融政策、監管、銀行及金融、資本流動與外國投資的得分均為1，代表香港在六個方面的表現皆受稱許，相較於經濟自由度排名第二位的新加坡，香港在金融政策、政府干預、銀行及金融等方面皆較其優勝。更重要的是，「政府干預」的類別，較去年有所好轉，足以支持香港成為全球經濟最自由地區。

　此外，去歲「七一」風波之後，由美國卡托研究所、加拿大費沙爾學會及五十多家國際研究所聯合公佈的《世界經濟自由度：2003年周年報告》，亦再次評選香港為「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系」。香港不但連續七年蟬聯這項世界級殊榮，更在「政府規模」、「與外地人士交易的自由度」及「信貸、勞工及商業規管」三個範疇均排行第一，這是自從經濟自由指數於一九九六年首次發表以來，香港首次在每個範疇都榮膺榜首，證明香港在低稅制、經濟貿易自由度、資本及資訊自由流通等範疇均極具優勢，並獲國際確認。

　這些權威的評價，乃香港經濟自由度在回歸後遠勝從前的明證。更何況，香港近年與內地簽訂了更緊密經貿合作安排，令香港與內地的經濟邊界更加淡化，雙方人員和物流的往來更加便利，規管較九七回歸前大為放鬆。這在九七之前，甚至是不能想像的。

關於法治自由度

　恕我坦言，筆者並非法律方面的專家，但我十分願意向你引述本港大律師公會成員、英國資深律師山昆納第（Albert Joseph Sanquinnetti）的看法。此公1956年來港，至今已在香港定居了近半個世紀。他指出，香港回歸之後，以往作為香港最高法院的英國樞密院，其職責及角色已轉由本地的終審法院承擔。以前市民向樞密院提出上訴，必須遠赴倫敦。終審法院成立後，市民打上訴官司再也不用遠赴重洋到英國，也不用到北京去，這已充分體現「一國兩制」的落實。他又指出，香港目前在基本法的規範下，行政與司法分開，司法完全獨立，樣樣事都公開，透明度高，而特首也沒有權力直接或間接影響法庭的裁決。香港法治的自由度是否較九七之前優勝，從他的判斷，已然可見一斑。

　此外，另一位同樣在香港居住了近半世紀的英國人、香港最著名及資深的民權領袖杜葉錫恩，最近在《文匯報》上撰文指出，只是在中英雙方簽署關於1997年回歸的《聯合聲明》前的幾年，一些年僅七歲的孩子還因為被父母帶同參加遊行，就被當局控以「非法集會」罪名。此外，當時的香港還有「扣押及驅逐出境條例」。這項法律是用來對付「揭發者」，打擊毒品及貪污的，但當時此類審訊都是秘密進行，沒有法律代表出席，而且在扣押之後，受害者會被驅逐出境。這項法令到了1995年6月才被取締。97之後，特區政府從未打算讓這項法律重新復效。杜太還強調，從上述事件中可見，香港正在失去自由之說，絕非事實。

　回歸以來，香港的言論自由度亦遠勝從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不光是我個人的感受，亦是舉世公認的事實。由於工作關係，筆者經常往來於香港及美國之間，因此我對美國也多少有一些認識。就我所見，香港的傳媒工作者至少擁有與美國一樣的言論自由——美國的《時代》周刊、《財富》雜誌，以至觀點最激烈的報刊雜誌的任何文章，都同樣可以在香港的傳媒上得到發表。而且，香港傳媒對政府批評的激烈程度以及在核對事實方面的不負責任，卻遠比他們的美國同行「開放」，有時甚至到了「罔顧法律」的地步。而這種肆意攻擊污辱執政當局的做法，是九七前的香港傳媒絕對不敢做的。

關於言論和行動自由度

　當然，這種改變對香港整體利益到底有什麼好處，不在本文探討的範圍之內。但無論如何，香港人的言論自由度前所未有，則是不爭的事實。

　筆者的這種觀察所得，亦為曾在美國居住30多年，近年定居香港的哈佛大學教授林文傑所證實。他不久前在《亞洲周刊》上撰文指出，雖然香港的民主化程度不夠，但香港的自由度在世界位居前列，尤其是新聞自由方面，並不輸給美國，一些名嘴或政治團體，一天到晚說香港沒有新聞自由是不公平的。

　他坦言：「沒有任何美國媒體所刊載的內容，是香港不能登載的；相反，香港不少傳媒所刊載的內容，從色情，暴力到捕風捉影，都是在美國媒體不容許出現的。」所以，他認為香港的新聞自由度更勝美國。

　另一方面，雖說我個人對於去年七月一日五十萬人上街遊行的做法，尤其是對他們提出的一部分訴求不表贊同，但五十萬人上街遊行這一事件本身，正是香港市民言論以及行動自由不受壓制的最佳體現。

　另據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在今年1月初進行的調查顯示，市民對本港自由度的評分持續高企，最新的調查是7.38分，較去年10月中上升0.28分。

　《港大民意網站》公佈的市民對各項社會指標的最新調查結果顯示，以0至10分為標準，被訪市民對本港「自由」的評分仍然最高，達7.38分；其次是「文明」及「治安」，分別得7.30及7.03分;「廉潔」、「效率」及「安定」的評分再次之，分別6.87、6.79及6.73分；至於「社會福利」、「繁榮」及「平等」的得分，則依次為6.38、6.29及6.23分；此外，「民主」及「公平」分別得5.79及5.68分。

　民意研究計劃主任鍾庭耀表示，在11項主觀指標中，自由指標長期保持首位。他的說法和所主持的調查結果，相信亦具一定指標作用。本港自由度遠勝回歸之前，於此又得一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