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19] 篤數是偽民主派偽之所在
陶朱公
「七一」遊行人數字，估計由53萬人到12.3萬人，差距奇大。傳媒和專家各有各說，主辦者和大眾各有各爭。數字的紛爭顯示各種人的學術社會取態，更顯示出一些人的思維方式。當然也暴露出一些人在社會急劇轉型中扮演了耐人尋味的角色。
遊行主辦者的表演最生動地折射其思維方式的過濾性和排他性。對於各種異於其53萬人的專家評估，民陣胡露茜和孔令瑜一概排斥，因為都低於其估計。但是如果突然有人說60萬、70萬呢？不用說，胡孔二人相信會舉「腳」贊成。數字在這裏，不過是芭比娃娃，任人化妝，是可以任人誇大、改變、強暴的。所為何者？從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晒馬」，增加所謂「人民力量」的似是而非的籌碼。這裏數字是賭注的本錢，騙人的迷魂丹，即使是虛幻，用一些經常批評政府的人常用語來說是也要「死撐」。孔令瑜講得最清楚，她指責與她不同意見的分析者：「你們如何對得起大熱天時遊行的人？」這句「名言」，氣急敗壞，七情上面，但最真實揭示民陣的思維邏輯是過濾性的：順我者，多多益善，逆我者，滴水不進。完全和他們攻擊他人所患的毛病一模一樣。「有口話別人，冇口話自己」，這句廣東俚語，十分傳神地揭開偽民主偽之所在。最近校本條例的爭論，就是我對你要民主可以，你對我要民主不行的典型。也是偽民主症候最佳樣板。
幾年來香港政壇風風雨雨，「己所不欲，偏施與人」大行其道，過濾性思維方式成了政棍及其追隨者的慣用模式。當數字對他們有利，他們奉之為寶，反之則棄之如敝屣。坊間大大小小的「民意調查」，包括所謂「權威」和「不權威」的，都是這些過濾性思維信徒手中的玩意兒。數字對他們有好處，好聽；他們大吹喇叭；對他們有非議，難聽；他們翻臉不認人，指責是敵對者的工具。實用主義，數字政治工具化，在此淋漓盡致地發揮殆盡。這種怪象台灣已然，於今為烈，香港豈能例外？陳水扁在這方面是胡露茜等人的大師兄。心存不軌，行藏乖戾，台港這類的政治人物都是一樣貨色。站在各種政治道德高地上，掛著道德面具，幹著非道德的勾當，古今中外，政棍概莫能外。美國著名作家馬克•吐溫在一篇描寫美國選舉的小說早已為之維妙維肖畫像。香港如今又添「畫皮」風味，有一點中國特色罷了。
過濾性思維，有選擇接收信息，是一種政治病。一般人經過事實教育，都可治好。但有一種人很難治癒，因為猶如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扮聾的人永遠聽不見一樣，他（她）們的心裏其實很明白，但不願意面對現實，一定要裝扮成世界沒有他（她）們所不喜歡的事實。這種鴕鳥人是要見棺材才開眼落淚的。偽民主鷹派人物非此莫屬，過濾性病毒將陪伴其政治生涯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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