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0-12] 「長毛瘟」和「民主厭惡症」

■西　籬

　唔嫁又嫁的「長毛」，跪低於建制旗下，又阿Q地宣誓前後加料，更於立法會表演豎中指，被傳媒廣泛報道，形成不大不小的一場「長毛瘟」，不少家長致電電台，指責「長毛」梁「教壞細路」。

敗壞政風議員品性成疑

　誰說直選會提高管治？直選出「長毛」這種人只會搞「文化大革命」式的街霸革命，是丐幫文化在英式文明政治的蠶食，毒化法治的「瘟」源。

　這種瘟源，不但教壞「細路」，而且敗壞政風，影衰議員，使人懷疑「議員」的品性，懷疑是不是流氓才可以循民主之路直選成功。

　社會因此會逐漸患上「民主厭惡症」。正如中國在文革後，社會對泛政治化的種種劣象如「無限上綱」、「人身攻擊」等等「大民主後遺症」深惡痛絕，人神共憤。反而，香港式文革正方興未艾，重複著衝動、過癮、破產、失望、厭惡等這一系列的歷史假民主病的發作過程。

直選難保證被選人質素

　直選從來不能保證被選人的質素，投票不能保證政客的信用，自蘇格拉底被公決錯誤致死，到希特勒憑口才煽動個人魅力當選，在在證明了民主有高質低質之分，選舉有理性民粹之別。一旦民主失去共和的制衡，民主直選只是專制獨裁的藥引，最後連「選民」們的最後的「丁點之望」也會拋進垃圾堆。沒有共和的保證，則難保公義，沒有公義，亦難有大多數人的根本利益保證。民主只是一個在共和前提下完善法治的手段，只要是用於衝擊法治，民主就變質生病。「長毛」之瘟正是如此。

　一場瘟疫過後，人們談虎色變。沙士如此，文革如此，香港式的文革也不可能例外。「見過鬼都怕黑」，李國章先生的一句名言，已經警告泛民主派，激進的偽民主，正在孕育和引發「民主厭惡症」。一齣一齣的偽民主秀，一曲一曲的偽民主高調，將像江青、王洪文的聲嘶力竭文革大合唱一樣，逐漸為社會厭煩，討嫌。對「長毛」教壞「細路」的指責，只是「民主厭惡症」的先聲。物極必反，否定之否定，經過低劣的「民主」洗禮之後，爛民主再不會有當初的吸引力。而只是被人們認識的病毒。

　台灣一些大學實行學生投票打分評比老師制度，凡是民主評比失分的教師均要下崗失去教席。結果許多對學生嚴格要求的教師均不受歡迎而落馬，教師也對此種民主制度視為畏途，為稻粱謀只好放鬆要求，打高分討好學生。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教學質量下降，學生學不到東西。這個民主的故事充分說明民主直選並不能有高質的直接結果，必須有相應配套即法治法規和公正公平的教風和學風。否則必有梁「長毛」這種發瘟的政棍湧現而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長毛現象——民主發展的曲折

　梁國雄瘟症的發作，是香港民主靜脈曲張的顯現。在民主發展的曲曲折折之中，有著太多的病毒謬論在發瘟侵蝕。似是而非類似直選萬靈等等蠕蟲四處滋生，形成腫瘤，漸而成癌，最後的結果或因手術成功而康復，或因擴散而滅亡。腫瘤不管惡性良性，都只能是手術刀下令人厭惡的切除對象，再多才子佳人，美言妙句錯愛保護也是徒勞的。（文匯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