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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第一灣。 (資料圖片)
從去年9月份以來,兩派專家都堅持自己的觀點,批駁對方的荒謬。反對者經常會這樣說:「天天說人與自然和諧發展,把河流的生態都破壞了,還談什麼和諧」,「算算賬,老百姓到底有什麼收益」。堅持者也免不了冷嘲熱諷:「說怒江還是生態江,請問你去過怒江嗎」。「說怒江就應該保持現在的狀況,適合旅遊,但讓你常住那樣的地方行嗎?」
一些學術理論上的觀點和國家宏觀政策也經常被用來作為爭論的依據。
反對派提及的是,水壩建設會影響生態,反對建設水壩是一種潮流。支持派經常會談到,實現國家的能源安全,必須開發西部的水能資源。
雲南大學何大明和黨承林兩位教授的爭論最具有代表性。
何大明是雲南大學亞洲河流中心主任,堅決的反對者。他提出開發怒江水電的六點質疑,時至今日,他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黨承林是雲南大學生態和動植物研究所的所長,他於2003年10月20日說:「我們既要講『獸道』,也要講『人道』」,即只有發展才能擺脫貧困,不管人道和人的生存權利,那麼這種保護對於人類又有什麼意義?這句話成為這場爭論中的著名論點。
在爭論中,有時甚至基於同一個事實,也會產生不同的結論。比如,支持者認為:「只對一種魚有一些影響,可以增加我們2,000多萬千瓦的裝機容量,值。」反對者的觀點是:「既然對一種魚有影響了,那麼有多少電站都不能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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