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12] 宋楚瑜搭橋之旅．搭起兩岸和解了解的心靈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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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瑜清華大學演講全文

　尊敬的顧校長，中共中央台辦陳主任，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早安、大家好。聽到顧校長剛才的一番讚美之詞，套句北京人所說的話，聽到之後，忒高興了。昨天天氣預報說可能今天有一些雷陣雨，但今天到清華大學看到不僅是風和日麗，而且是撥雲見日，這不就是象徵兩岸關係我們大家所期望雨過天晴、撥雲見日，這種期望是我們大家所共同的。

　在今天楚瑜和我們親民黨的大陸訪問團特別到清華大學來是因為明個兒（北京方言「明天」）要跟清華大學出身的國家領導人胡錦濤總書記見面，在明個兒和他見面之前，要親自來目睹這個執中國科技牛耳的清華大學，看看所謂半國英才的搖籃，我們親民黨所有的成員要向在這邊的老師和同學致上無限的感佩之意。

　剛剛顧校長特別提到，在台灣有兩位政黨的主席，中國國民黨的連戰先生和楚瑜分別在「五四」的前後來到了大陸，又分別在北大和清華來演講，這是一項非常別具深厚意義的一種安排。因為「五四運動」的德先生、賽先生是中國人自省自強的開始，我們兩個人分別到德先生和賽先生的大本營來演講，正代表兩岸人民共同的期待，炎黃子孫出人頭地的共同願望。

　走進清華大學的校園，楚瑜內心有無限的感佩，清華大學在民族的衰敗當中立校，在戰亂的廢墟中重新再生，以科學跟學術來強國雪恥，造就了像胡錦濤先生和許許多多將近三百位以上的副部長的這些黨政要員和文、法、商、科技這些精英持續推動整個中國的改革開放。清華確實是我們中國人共同的驕傲。

兩岸清華　精英屢出

　不論是在大陸或者是在台灣，清華的校史正是中華民族百年以來否極泰來的民族成長史，也是一部和解再生、迎頭趕上的奮鬥史。

　不只是在北京，同樣的清華1955年在台灣復校。50多年來，台灣的清華也培養著超過35,000位精英。他們不但在台灣的經濟發展和科技發展上扮演積極的角色，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更是亞洲在台灣稱之為「硒谷」，在大陸稱之為「硅谷」的新竹科學園區佔有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所以兩岸的清華近年來交流，更使「厚德載物、自強不息」的清華校訓成為兩岸我們推動改革發展共同的核心價值。不論是在大陸或者是在台灣，清華的校史正是中華民族百年以來否極泰來的民族成長史，也是一部和解再生、迎頭趕上的奮鬥史。所以清華學校我們用16個字來形容「一塊招牌、兩間店面、殊途同歸、自強不息」，這不就是我們當前兩岸關係的一個縮影嗎？

　清華大學的經驗就是中西合成的再生的經驗，西方科學實務的態度，跟中華人本精神在清華巧妙結合，在這邊既有王國維先生、朱自清先生等一流的國學大師，也有李政道、楊振寧諾貝爾獲得者。基於20世紀初的慘痛教訓，我們徹底地認識到現實，了解到世界的趨勢，徹底的自我檢討、徹底的在失敗當中我們能夠學習，兼容並蓄的開始成長，迎頭趕上，開始超越，這是和解和平到和諧合作的一個成長過程。

　我們成長的方法是從消除誤解到了解，從了解產生諒解，然後從諒解找出方法來化解，由化解再產生可長可久的和解。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不但沒有吃虧，反而因此成長，而從中找到自我定位，重新取得民族的自尊。所以，清華的經驗就是全中國人最好的經驗。

清華經驗　消除誤解

　兩岸的歷史和未來正考驗著包括在座的所有的台灣和大陸的同胞們跟相關的政治人物能有更大的智慧，讓中國人共同處理自己中國人的問題。

　從這段歷史我們了解到真正的和解不是對於原則立場的妥協，而是民族再生的一個開始。楚瑜抵達北京的時候講了一段話，「歷史應該是一面鏡子，而不是一條繩子。鏡子讓我們看到自己的作為，看到前人的教訓，提醒自己不要犯同樣的錯誤；繩子是一種糾纏，讓過去的冤孽影響到現代人理性的思考」。兩岸的歷史和未來千絲萬縷、千頭萬緒，正考驗著包括在座的所有的台灣和大陸的同胞們跟相關的政治人物能有更大的智慧，讓中國人共同處理自己中國人的問題。

　我們要讀通歷史就應該看清世界的大勢，全球化是人類社會一系列改變的開端。經濟全球化、區域整合化和和平基礎化隨之而來的全世界無可抵擋的是要走向一個相互依存的「地球村」。對立跟戰爭逐漸喪失了它決定性的地位。和平是唯一的合理的選擇，也是一切成長跟繁榮的基礎。世界大同已經不再是夢想，而是必然的一個趨勢，沒有任何能夠抵擋我們中國人用和平來解決我們兩岸自己的問題。

　另外，一個全球必須面對的必然趨勢，那就是中國的崛起。就在兩天之前的5月9日，這期美國新聞週刊NewsWeek以「中國的世紀」來做封面的報道，這個報道報道了中國近年來的突飛猛進的成就。報道說改革開放的25年以來，中國成功的讓超過3億以上的中國人民脫離了貧窮。

　而去年美國最大的超市就是沃爾瑪，它是對美國貢獻有2%GDP的首富公司，在它的6,000多個供應商裡面，有5,000個是來自於中國，佔所有供應商的80%。現在美國人學中文的急切的程度超過去學法文，以往我們講電影，是美國文化的代表。但現在，中國的電影跟明星卻向美國輸出，在大陸有張藝謀，在台灣有李安，章子怡更是大家都認識。

中國崛起　成就非凡

　不少經濟學者認為，中國經濟的實力在2015年將超過日本，而且在2039年會超越美國，這是了不起的願景和共同成就。

　所有的數據和事實都說明中國正在快速地崛起。15年以前，美國認為浦東的開發是不可能的事，但現在卻是亞洲金融的中心。歐美的經濟學者都認為，以這種幹勁和快速發展的程度，中國經濟的實力在2015年將超過日本，而且在2039年會超越美國，這是了不起的願景和共同成就。

　外國人對中國的崛起，是既羨慕又害怕的。其實，外國人所不了解的，中國人一向講求王道，富國的目的是為了立民，中華人民百年來深受帝國主義之害，在強盛以後，不但不會霸道，只會更加謙恭，「柔以克剛，王道之重」。這是向外國人展現東方文化的特質，全世界都在等待中國這條巨龍能夠騰雲而起，但兩岸的中國人我們準備好了嗎？這就是我們要談話的一個主題。

　現在是中華民族有史以來最繁榮、富足的時候，也是中國人擺脫百年屈辱最關鍵的時刻，因此，兩岸真正的敵人不是兄弟彼此，而是束縛了中國數百年的落後和貧窮，讓中國人掙脫落後和貧窮成為一個均富的社會，這才是這個時代海峽兩岸共同追求的目標。事實上，五十年以前，台灣就認清了貧窮才是「國家」發展最根本的障礙，分配不均才是讓國民黨政府撤退到台灣的主要原因，因此開始勵精圖治發展經濟，創造了台灣經濟的奇跡。

台灣奇跡　就是均富

　創造台灣經濟奇跡的經驗是，力求維持較均衡的所得分配，不但要使一部分人能夠富起來，更要讓所有的家庭都能夠富起來，這就是均富。

　創造台灣經濟奇跡的經驗是與同時維持「一高兩低」，「一高」，持續的高經濟成長；「兩低」，就是低通貨膨脹、低失業率。同時，要維持穩定的物價水準和充分的就業，最後政府通過稅制和教育讓窮人有翻身的機會，力求維持較均衡的所得分配，整個的社會和經濟不但要使一部分人能夠富起來，更要讓所有的家庭都能夠富起來，這就是均富。

　依照台灣的經驗，達成均富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偏向於社會性和教育性。一方面讓每一個人都有公平的機會來攀爬社會的階梯，而另外一方面知識就是權力。也就是培根所說的知識就是力量，知識不會被壟斷的時候，權利也不會被壟斷，只要維持公平的教育機會，貧窮就不會變成世襲，就不會一代一代、世世代代的窮。蔣經國先生在執政台灣16年當中，1972至1988年，台灣每一個民眾的所得從4,820美金成長到5,829美金，成長了1.2倍。但最高所得的家庭1/5和最低的1/5，當中的差距一直維持在4至5倍以下的水準。

　現在台灣有21項IT產品居於全球龍頭的地位，去年台灣這個彈丸之地，生產了4,500萬台的筆記本型的電腦，佔全世界的71%。即使我們現在的經濟狀況有所起伏，但是台灣每一個人的國民所得一直能夠保持在12,000元至14,000元的水準。台灣經濟奇跡真正的意義不是在於「富」，而是在於「均富」。

　台灣經濟的成長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我們物大地博，或者資源豐富，而是在於全球佈局運營的管理和提高全球的競爭力，因此近五十年的台灣和1978年改革開放以後的大陸成功的能夠從貧窮翻身的原因，可以歸納為三個，那就是尊重市場、尊重專業、尊重制度。在這三個因素當中，資本市場和專業人才只能夠提供一時的突破，但制度的改革才能創造一個長遠和全面的成長。

　前任的WTO國際貿易組織的秘書長、做過泰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素帕猜曾經說過，中國加入WTO之後，對亞洲各國最大的挑戰，是制度的競爭，是誰能夠在制度的改革上最好，誰才是真正的贏家。因此台灣的經驗正是一系列政策跟制度演進的經驗。

　兩岸在制度的調整上，能夠有互補互通的空間，比如說中鋼和台灣的產業合作可以作為大陸國有國企的參考，股市房市的過熱和泡沫經濟可化解降溫，而不是迅速破滅，大陸通過稱之為知識財產權來保證創新的動能，這些方面都是未來兩岸可以多加交流和學習的科目。

　我在這裡要提到一位溫世仁先生，這位台灣土生土長的企業家，不但文章寫得好，而且還是慈善家。兩年前過世的英業達公司副總所說的消滅貧窮才是最大的商機。他描寫到第一次到黃羊川，那是他說在那裡拍古裝片都是不用帶佈景的地方，但是他帶領著工程師一起努力，現在把黃羊川發展成國際知名的會議中心。他過世一週年的時候有上萬人排隊去弔祭，溫世仁先生的事例說明兩岸人民的合作就是改善制度、取長補短，改善經驗，相互幫助。

　解決我們對方的內在問題，面對國際的挑戰，我們不只是要有醫院和學校，更要把醫院和學校帶到農村去。帶到內地去，讓每一個人都能夠享受現代化的設備，享有最基本的人權和照顧，這才是真正最貴的待遇。

　所以我們要的是基本教育、基本建設和最重要的在台灣稱之為「基本班底」，在大陸稱之為「骨幹力量」，就像清華所培養出的學生一樣。

和平中國　有利全球

　無論是基於人文的精神，還是民族的發展需求，一個均富的中國大陸，一個開放和平穩定的中國，是符合全球共同利益。

　前幾天，楚瑜到南京，在夫子廟前面有一位老先生穿過重重的警戒跑到我們團員面前，說了一句南京話，「宋先生我們不需要打仗」。這說明了和平是兩岸人民的共同的心聲。我們應該共同努力讓兩岸成為世界的工廠，共同繁榮的市場，而不是一個戰場。無論是基於人文的精神，還是民族的發展需求，一個均富的中國大陸，一個開放的和平穩定的中國，是符合世界全球大家共同利益的事情。

　趨勢大家都知道，但是有一條政治的「黑水溝」橫在海峽兩岸之間，使得雙方的交流不能這樣順暢，我們必須從歷史來了解這條「黑水溝」的形成，才能搭起和解和合作的橋樑。在歷史上，台灣常常被視為「劃外之地」，許多福建、廣東的人民為了生存冒險來到台灣，那種艱難的過程一般人很難想像。

　在台灣史裡面，民間流通著清朝一條「渡台悲歌」，一開始是說「勸君莫要過台灣，台灣恰是鬼門關，千萬人去無人返，知生知死誰都難」，而客家人每個人都會唱的「客家本色」，唐山人過台灣，我要半點錢，唐山人過台灣，身上沒有半點錢。他們每天過的日子就是拿著生薑蘸著醋吃，他們幾十年都沒有埋怨。這些先輩們能夠歷經風霜落根台灣，從此跟家鄉暫別，就形成了台灣特有的「台灣意識」，這種台灣意識又經過政治的強化，在明清兩代形成寸船不許下海，渡海不能攜眷。台灣的羅漢餃就是這樣來的。台灣的鄉親自求多福，說的難聽點就是自生自滅。

　甲午戰敗，台灣就像一個家道中落，又被賣出去的養女，一個不爭氣的朝廷又把台灣割讓給日本，日本人把台灣當成殖民地，經營了50年。1949年，國民黨的部隊跟家族幾百萬人到台灣。楚瑜跟我的父親就在這時候登上了台灣的土地，接下來，我們努力地打拚，深深體會出艱難的悲情。

台灣意識　歷史形成

　400年的疏離，100年的隔絕，50年的對抗，兩岸隔閡越來越深。台灣人恐懼或因現狀改變而盡失所有，從而形成了高度自我保護的「台灣意識」。

　那種既懷念原鄉，又扎根於現在家庭的一種心境。兩邊都是我們的家，一邊有我們的祖先，一邊有我們的子孫，沒有人會要去爭取一邊的認同而去放棄另外一邊，這就是各位大陸的鄉親，您慢慢去體會為什麼甚至連蔣經國先生都要說「我既是中國人，又是台灣人」。

　其實，大多數的台灣人既不否認自己是炎黃子孫，也信仰著大陸上面來的媽祖和關公，還有更多的神明來自於大陸。但是400年的疏離，100年的隔絕，50年的對抗，尤其是兩岸發展中的不同制度讓台灣和大陸的隔閡越來越深。台灣人很恐懼幾十年的辛苦打拼會不會因為現狀的改變而化為烏有，從而形成了高度自我保護的「台灣意識」。

　請各位同學、大陸的鄉親不要把台灣意識跟「台獨」劃上等號。台灣意識是在長期的歷史脈絡中自然形成的一種認同台灣人跟地的一種情感，「台獨」是要把中國從中國大陸徹底割裂的一種企圖。不可否認，台灣意識曾經被「台獨」所操縱，但是這種政治掛帥的手法反而混淆了台灣同胞真正的心聲。

　例如為了「台獨」而認同日本人，不僅扭曲了歷史，也否定了台灣人，這是一小部分人狹隘的個人經驗，既丟了根，又拋了本，所以是根本不對。

　拿我們親民黨來說，我們是一個在台灣土生土長的政黨，但是卻有著非常強烈的愛鄉愛土的台灣意識，是台灣意識，而不是「台獨」選項。我們也有著濃厚的華夏民族情懷，我們從頭到尾堅決反對「台獨」，我們一貫所強調的是：「台獨」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路，而「台獨」也從來不是我們親民黨和台灣應該有的選項。

　兩岸的未來必須奠基這種深入的相互了解，台灣人要多了解大陸的改變，而在同時我們也期盼大陸的同胞多了解台灣同胞的想法。兩岸應該要一中求同，從了解、諒解，然後去化解，最後和解來產生我們一個民族，中華民族華夏子孫共生共榮的一個新的契機。

　所有的中國人都記得我們在夏朝之初那個治水的故事，您還記得鯀用圍堵治水無功，而大禹用疏導使得水患不在。而存在我們今天的一個事實就是我們存在，我相信中國大陸會在圍堵與疏導當中做出一個正確抉擇。孔老夫子說過一句話，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

面對歷史　誠實諒解

　兩岸只有把人民的幸福放在第一位，才能傾全力找出可以接受的可行方案。用一句我們清華這些學科學的數學的術語來說，就是找出雙方的「最大公約數」。

　所以宋楚瑜要在這裡誠懇的呼籲，兩岸沒有必要再糾纏在歷史的恩怨中，兩岸已經疏離了幾百年，而開始密集的交往也不過是最近十幾年來的事。我們用一句台灣閩南話講，吃飯吃得太快會把碗咬破了。而且應該用耐心，用了解、用諒解誠實來面對歷史，務實地來策應未來，才能夠讓我們兩岸共享一個共生共榮的美好願景，關鍵的時刻就看我們在這一個月以來所做的天翻地覆的兩岸重大變化，讓我們有所期待。

　簡單的講，兩岸的問題的根本解決之道既不是喊話，也不是武器，而是雙方的政治精英不願意見到人民生靈塗炭，不願意讓過去兩岸分別在幾十年當中努力的成果毀於一旦，那一顆仁民愛物之心以及對中華民族未來共同的期盼，兩岸只有把人民的幸福放在第一位，才能傾全力找出可以接受的可行方案。用一句我們清華這些學科學的數學的術語來說，就是找出雙方的「最大公約數」，我相信我們有智慧找出兩岸的「最大公約數」。

　從和解到再生的過程，絕對不會是短暫的，也不會是一帆風順的。李白有一首詩叫做《行路難》。「行路難，行路難，多崎路，今安在，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我想兩岸的和平進程會是起起伏伏，但只要我們方案正確，我們抓緊腳步，我們有信念和信心，我們也有這個堅持，一定會像我剛剛到清華校園來的時候所講的，我們兩岸一定會撥雲見日。

　大家都不會懷疑為何道路如此坎坷、艱難、多變，宋楚瑜跟好多關心兩岸包括親民黨在內要提著腦袋去做，就是許多像宋楚瑜這樣的人，曾經不是親身經歷過戰爭的戰火洗禮，也是體會了那些骨肉離別、離散的那些痛苦，或者是聽到父母在告訴他們子女這些過程的一些艱苦，我們不願意我們的下一代，讓我們的下一代再告訴他們的下一代去講述這些血淋淋的經驗。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這樣的義無反顧的要致力於兩岸和平的原因。

攜手同心　齊創未來

　讓我們一起掌握這個機會，攜手同心，腳踏實地，迎接一個為我們兩岸中國人來的未來21世紀的世紀。我們不會讓歷史說我們錯過了這個機會。

　最後，楚瑜願用八個字來形容楚瑜今天的心情，那就是「豐碑無語，行勝於言」。那個豐碩很大的碑上面不一定要刻任何的字，而在清華的校園裡面，大家都看到的，就是在日晷上面刻的四個字，行勝於言。這不但是清華人的信念，也是所有中國人應該奉行的一個價值，它更是兩岸雙方在未來檢視對方誠意和善意的基礎。

　事實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宋楚瑜要套用美國過去一位總統肯尼迪所說的一句話，「不要光看我在大陸說了什麼，要看我們在台灣做了什麼」。

　今天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在為中華民族寫歷史，楚瑜深信，讓我們一起站在歷史的制高點宏觀的看我們兩岸合作未來的願景。

　楚瑜把今天所講話的題目就定在「世界有多大、中國的機會就有多大」，讓我們一起掌握這個機會，攜手同心，腳踏實地，迎接一個為我們兩岸中國人來的未來21世紀的世紀。

　也就是我們剛剛所看到的，那就是中國人未來共同的願景，讓我們攜手同心，一起來努力。我們不會讓歷史說我們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不會讓他們失望，我們會加倍努力。非常謝謝大家，謝謝。 （本報記者組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