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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校教師蔡迪迦表示,由於工作不穩,而不敢生兒育女。
本報記者:黃錦佳
儘管「李九招」推出、「殺校」數字遞減,但昨日的教協申訴大會參加者仍達600人。整個大會氣氛低沉,說到痛處,有人飲泣;而當言論一觸及教統局局長李國章及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全場要求他們「認錯」之聲此起彼落,一涉及當局推行教改混亂、規劃失當,則全場拍手和應,教師的矛頭明顯指著教統局。
是次參加申訴大會的有教師、教師的丈夫、教師的子女,亦有「教育過客」——外籍英語教師,連教育界弱勢社群——特殊學校、幼稚園亦為座上客,擠滿了一個中學禮堂,部分遲來者甚至需要被「罰企」,而他們都大吐苦水。
轉長工承諾無兌現
「我剛新婚,但我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你叫我怎樣生,我實在不敢生(子女);就算我生了BB,我每天都要工作到晚上8、9時,我根本無法教好他們,子女的操行一定不好,我不想禍及我的同事。」任教中學7年的蔡迪迦說。
他表示,自己最初選擇任教官中,是因為教統局曾承諾,只要官校教師經過3年的試用期、再3年的合約,便可以正式投身公務員行列,獲得穩定的工作環境,可惜6年過去了,教統局以無法預計適齡學生人數,因此不能兌現長期聘用的承諾,他無奈地說:「我等了6年,到頭來只得一份1年半的合約,我根本無法作長遠的生活規劃。」在旁的蔡太再也忍不住,輕聲飲泣,在場人士無不為之黯然。
陪伴太太出席大會的張先生則說:「我實在替一些有『細細路』的教師感到難過,他們實在無法照顧子女。」他的太太任職中文教師的廿年來,每天都工作十多小時,每逢到了學期終,工作更是排山倒海:一時批改考試卷,一時統籌下學期課堂,甚至曾經試過在學校足不出戶地工作兩日一夜,更不時失眠。
來自加拿大外籍英語教師Andrea亦有「切膚之痛」:「我曾經在4個國家及地區工作,我從來沒有見過有課室會坐滿45人,但我一堂只有45分鐘,即每個學生我只能花一分鐘,基本上講一聲你好,講一聲再見已用去了,這樣算甚麼互動教學、師生溝通?一個國際都會怎會有這樣的教育!」
盼教統局重訂政策
她更向教統局立下「戰書」,邀請李國章及羅范椒芬跟她全港學校一日遊,便明白「全港中學每班只有33-36名學生」的說法實屬「天方夜譚」。
佛教普光學校校長何巧嬋雖以「橫眉冷對千夫指 俯首甘為孺子牛」,勉勵教師一同為教育加把勁,但她坦言,眼看特殊教育長期被教統局忽視,課程設計更是「亂七八糟」,如輕度弱智學生數目與教師比例更是20年不變,不停的等待曙光,但「李九招」又未有回應,希望大會能對教統局作當頭棒喝,重訂教育政策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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