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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經研究中心」、「匯賢智庫」……這兩個於今年成立的民間智庫,由於主事者是政界的焦點人物,格外受到各界關注。其實,隨著香港代議政制的發展,90年代開始漸次催生出並不從屬於政府以及政黨,擁有相對不同目標的民間智庫﹔但他們所進行的研究及提供的意見,似乎一直未能在社會上形成大的影響。儘管如此,民間智庫仍然「愈開愈多」,關注香港公共政治發展的人士不禁思考:香港是否需要更多智庫?他們在香港是否有生存空間,或者是否需要因應香港的需要作定位的調整?在香港未來的發展上,他們又可以擔當甚麼角色?
堪稱「香港最早成立、最知名的智庫」—「一國兩制研究中心」,其總裁張志剛在接受本報訪問時坦言,目前智庫發展距離「足夠」可謂「目標尚遠」,究其原因,是港英時代「見步行步」、「頭痛醫頭」的策略,令社會上無法形成智庫發展所必需的條件及氣氛。
缺長遠策略 必嘗苦果
他說:「以前香港人覺得香港是自由經濟,政府不干預,因此毋須考慮長遠策略。如若香港早些研究工業北移的影響,並就此制定策略解決三低工人的就業問題,那麼現時的失業率不會這麼高。」
他又以香港備受出生率銳降、人口老化迅速困擾為例指出,新加坡政府早於十多年前就看到人口老化的問題,急謀對策:「可能有人批評新加坡政府連媒人婆都做,干預過甚,但新加坡出生近年來一直維持在1.6左右,但香港卻連年下跌,現在只得0.8,人口結構極不平均。」
智庫須「爭氣」 政府要帶頭
他認為,智庫是社會的「腦袋」,面對全球變幻無常的環境,香港必須未雨綢繆,加強對未來發展路向的策略,就像類似出生率低這樣的問題。因此,像「慈善機構」一樣,民間腦袋的空間及需求仍大,智庫應當是「多多益善」:「智庫沒有專利,誰想籌組都可以,用何方式都可以,大家百花齊放。」
他強調,香港的智庫要發展起來,首先自己要「爭氣」:「一國兩制研究中心以前做過不少關於粵港邊境口岸設施及珠三角經濟融合的研究,都起風氣之先。是否成功,我們不敢說,但至少出了一分力。」
不過,最重要的,是特區政府應主動帶領建立「深入」、「長遠」的社會風氣:「政府在智庫發展中扮演特定的角色,若它積極鼓勵長遠政策的民間醞釀,則可形成風氣。現在如商品及服務稅、人口政策、珠三角經濟融合、粵港環保策略都需要認真研究;但若社會沒有這種風氣和需求,繼續停留在只看眼前的階段,智庫就難以壯大。」
擴政治任命 助智庫發展
香港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副教授王家英在接受訪問時,也強調智庫在社會有重要角色,能為香港發展出謀獻策,他相信近年不少有識之士陸續「埋班」,對香港未來的發展是一件好事。而特區政府近期有意擴大政治任命空間,將可為智庫人才提供另一條出路,變相支持他們的生存。
他解釋,以往不少政黨代表都難以加入政府架構,更遑論智庫成員,但隨著發展政治任命職位,政府不單可以從政黨吸納人才,智庫人才同樣有機會被發掘,有加盟政府的機會,因此相信新制度可吸引更多人從事社會政策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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