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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幸在童年時到過莫斯科,被那裡各個地鐵站主題鮮明又栩栩如生的雕塑感動過;後來又讀過一些俄國和蘇聯的小說、欣賞過幾齣蘇聯芭蕾舞、看過許多蘇聯電影,對蘇俄的藝術留下了十分深刻、美好的印象。
去年仲夏,我到聖彼得堡和莫斯科旅遊,在各個博物館見到,雖然俄羅斯幾個世紀歷經無數次戰亂和朝代、皇位更迭,但是不同年代的宮廷油畫卻依然保存良好。曾多次到過中國的導遊小姐為此感到自豪。她對我們說:「我十分羨慕中國的改革開放,羨慕你們北京人的生活水平比我們莫斯科人高很多。但是,我不理解為什麼中國文化大革命要把歷代的許多文化藝術精品燒掉、砸爛?」
得知澳門漁人碼頭和香港灣仔的「皇室畫廊」收藏了許多昔日蘇聯和今日俄羅斯各派畫家的力作,有過上述經歷的我,懷著崇敬之心拜訪該畫廊執行董事王玉明。
王玉明娓娓道來:「我經常去歐洲旅行,見到那裡的建築物、銅像、油畫都很美,因而對她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天份吧,能感受到藝術品的靈氣、對她們的美產生共鳴。最初,我喜歡買銅像,到五、六年前開始對油畫更有興趣。不過西歐的油畫很貴,動輒數萬元至十數萬元。」
「最近幾年,我經常去俄羅斯,發現蘇俄的油畫水平很高,正如一位俄語翻譯所說,因為『藝術早已溶化在俄羅斯人的血液中』。但是他們的油畫比起現代中國的及歐美的油畫卻很便宜,原因是蘇俄的社會相對較為封閉,畫家多數不懂英語,油畫市場尚未與國際接軌。我高興得好像『發現了新大陸』!每次去俄國,我都盡量去買一些名畫。我還在莫斯科專門買了一間房子來暫時擺放她們。現在,我陸續帶回港澳的蘇俄油畫已經有好幾百幅,數量之多,與亞洲各地畫廊藏畫相比,幾可『稱冠』。藝術沒有國界,我希望我國內地和世界各地到港澳的遊客,都有機會欣賞蘇俄油畫藝術,我幻想某一天,有一個『小博物館』專門收藏和展覽這些油畫。而在這幻想變成事實之前,我今年先後在香港和澳門開設了『皇室畫廊』。」
「另一方面,說出來可能讓人難以置信。我到過多位俄羅斯畫家家裡拜訪,其居住條件之簡陋與其藝術造詣之高深,形成極大反差,有的畫家在當地賣畫收入甚至難於維持一家溫飽,令他們不得不再搞點副業甚至改行。我十分同情這些畫家,我希望盡己所能幫助他們,既把他們的作品介紹到世界,亦使他們不被生活所困、能專心創作出更多、更好的油畫。」王玉明續說。
王玉明向我介紹,「皇室畫廊」中的蘇俄油畫,風格由寫實至抽象、印象派至未來派等,風格各異,但每幅畫都是畫家把自己對世界和生活的深刻洞察,通過畫筆和油彩表達出來,畫家的內心和「靈氣」都體現在其作品中。
王玉明對拍賣市場上某些天價畫作並不違心地去讚美。他認為一個人喜歡什麼畫,不應是靠耳朵聽別人講「如何這般」,而是用自己的眼去看、憑自己的心去感覺,去尋找能引起自己共鳴的畫中的靈氣;去想像某幅畫如果一旦掛在你的客廳或書房或臥室,你每天看到時,她帶給你的喜悅、啟示、藝術享受的滿足,那麼無疑,這幅畫就是與你靈氣相通的無價之寶!
(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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