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遨 天
跪下來不過一分鐘而已,雙腿已開始覺得酸痛,但不可亂動,耳邊不斷傳來僧人頌念而我完全不明白的泰國經文,感到有點納悶,於是悄悄地問身旁邊的同事:「儀式還有多長時間?」他不以為然的答說:「僧人念經約需三十至四十五分鐘。」這「三十至四十五分鐘」頓時「敲」得我心下一震!我仍得強作鎮靜,輕聲的問:「那我可以坐下來,又或改變一下姿勢嗎?」他面有難色的說:「可…以…吧!」只是當睨視四周,看到其他人雙手合什,如如不動地恭恭敬敬跪坐著,又覺得不宜「輕舉妄動」!
這數十分鐘真是個漫長歲月,好不容易才熬過。當頌經完畢,我的心情就如受禁小鳥被釋放,只想盡快站起來,但這時才發覺所有傢具都被移開了,身旁沒有任何可作扶手借力的物件,別無他法,只好雙手按地,用盡全身氣力,將已毫無知覺的雙腿拉起掙扎了好久,還是四腳爬爬,爬起身來的時候,感到雙腿在震抖,旁人不知情,還關懷地問:「你怎麼了?身體感到不適嗎?」我只得苦笑說:「只是今天還未吃早餐罷了!」
那次「痛苦」的經歷今天我仍記憶猶新,所以得悉又要到泰國主持開幕儀式時,心情既興奮又害怕,事前細加打聽同事們的安排。當同事得悉我的疑慮後,竟說:「這個傳統宗教儀式是一定要做的。」直把我嚇了一跳,接著他又說:「但考慮到你的情況,我們加插了其他儀式!」
我更是不能安心,問:「那是甚麼?」
他哈哈大笑說:「原本在泰國沒有的,就是剪綵和切燒豬啊!」(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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