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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到台灣參加研討會，順道探望多年不見的老友。說探望其實並不恰當，實情是會議時間太緊迫了，唯有讓老友帶著兩個小孩子老遠從桃園搭火車，再轉的士到我開會所在的酒店，只為見一見面。
銀絲已爬滿了老友的頭，是侍候兩個小孩的風霜嗎？而孩子們卻正值多動之年，大的女兒唸小一，小的兒子還在幼稚園。和其他同齡的小朋友一樣，他們除了睡眠之外，嘴巴和手腳都永遠不願意停下來。
姊姊開朗 喜看電視字幕
唸小一的女孩十分開朗，而且很會跟人打交道，認識不久，已經與我有問有答。她說她十分喜歡上學，不為甚麼，只因可以和其他小朋友玩，真可愛。老友說這個女兒喜歡讀書，看電視喜歡看字幕，是個小小的文字專家，很得大人歡心，就是不會唱歌。
弟弟不認得字 聽力特強
小男孩很靦慜，初認識時，我帶他上廁所，他不願意讓我拉著他的小手，卻又不得不依賴我，十分好玩。我問他認得字嗎，誰知他毫不含糊地告訴我不認得字！我還以為他在說笑，直到他在西式快餐店看著餐牌上的「28」說成「82」時，我就猜想可能有點閱讀障礙了。
想不到老友一點也不擔心，反而說這個孩子聽的能力特別強。「這個小孩喜歡背著電視機，一邊聽一邊把弄手上的組合玩具，而電視劇的劇情卻全都了解，跟姐姐必須面對著電視機大不相同。而且他很會唱老師教的歌，一下子就學會了，而且音很準。」老友擅唱，看來這個孩子對聲音的掌握確實有過人之處。
老友的這對活寶各有所長，用多元智能的角度看，一個長於文字，另一個長於聲音，都很難得。然而在東方人的社會裡，最舒服、最不用令人擔心的當然是喜歡文字的姐姐。當小弟弟明年升上小一的時候，他還會像今天那麼無憂無慮嗎？不過，至少老友仍很樂觀。儘管教育制度無法適應孩子，還有父母的關懷與支持；如果連父母都不管死活地逼迫孩子，那才是孩子真正的絕路。 ■葉建源 (中學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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