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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7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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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網外:腦中甲骨文到老也抹不去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7-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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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字在韓美林的筆下自由了。網上圖片

——我和「天書」之緣

.韓美林.

 天意也好,偶爾也罷,我又遇到了一個新的機緣。

 每到過年,我們那兒家家都要蒸饅頭做年糕。我們窮人家只有將小米水發了以後碾成粉,與小麥一起蒸成饅頭,全部用小麥麵粉我家是吃不起的。再買半斤肉切成丁與老疙瘩鹹菜黃豆燉成「八寶菜」。說起小米碾成粉,家裡沒有石碾子,那個時候各中藥店都網開一面做善事,空出藥碾子讓窮人家去碾米,我們巷子口有家同濟堂藥店,每年我們都去那兒碾米。

藥店巧見「龍骨」

 同濟堂後院全是藥材,它們被很有秩序地存在各個藥架子上,屋裡也有各種疊櫃,放的什麼好藥我們小孩也管不著,但是他們院裡晾曬的東西我卻看到了。有個大圓簸箕上鋪著一些黃表紙,上面放著一些骨頭和龜甲,小店員說這是「龍骨」,每年年終都拿出來晾一下,叫「翻個身」,上面那些文字他講不出來,說「一拿來就有」。

 當時,我什麼也沒聽懂,只知道這叫「龍骨」,是「藥材」,等到後來才知道,這就是甲骨文啊!以前沒有文化,中醫拿著它當藥材。年方六七歲的我,就能見到甲骨文,不管是巧合還是天意,畢竟一個小孩與這些古老文化糾纏上了,真是不可思議。

 「龍骨」我不懂,治什麼病我也管不著,但那些文字卻在我的腦子裡慢慢地生根開花了。當時我根本不知道這就是甲骨文,更不知道它就是金文的前身。孩子不懂偷,好奇的我把它們當成了「圖畫」臨摹了下來。

 從那以後,我的腦子裡多了一個思考的內容:那些骨頭上的畫,每塊骨頭上字不多,幾個、幾十個,它們奇妙而又細膩,到老也沒能從我腦子裡抹去。

參軍是畫畫的里程碑

 1948年9月24日,濟南解放,上了3個月初中的我,輟學了。哥哥15歲參軍。1949年4月12日,不到13歲的我也參了軍。那時什麼事都簡單,發了一件軍裝褂子就表示參軍了。我給司令員萬春浦當通訊員,站崗、送信、端飯、掃地、牽馬,事都不大,可是挺忙的。我的單位是烈士紀念塔建塔委員會,一切都是供給制(也就是除了一件褂子外,吃住包幹,每月發兩三元錢的津貼)。

 這個時候我又當了一次幸運兒。萬司令看我喜於繪事,不到半年我就被調到「浮雕組」,給那些「藝術家」們當通訊員去了。我在這時真正接觸到了一些「家」們,他們對我終生難移的志向——畫畫,起了轉折性的、里程碑式的影響,使我飛躍式地認識了一大批建築工程師、畫家和音樂家。我像海綿一樣地汲取著他們給我帶來的一切知識。(四) ■原載《解放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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