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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校長專業發展的工作坊中,知名電台人李兄被邀獻教溝通之道。一眾校長在校時必有聚會講話、集體教誨等經驗,然而與面對以空氣電波傳媒的電台人相比,始終在語言技巧方面差了一截。見賢思齊,校長們想必有所吸收。在最後的答問時間,校長之手不易舉,李兄亦回以激將之道:
「相信各校長在學校也鼓勵同學多舉手發問,但是現在卻是校長們不願發問!」經此一激,終於有兩個回應,其中一個是我提的:「李兄對一般校長的發言有什麼看法?」「過於嚴謹理性,而學生卻需要輕鬆感性,故此不易接受校長的說理。」
誠然,校長發言不會如冷面笑匠許冠文那樣,或如林海峰般低俗噴飯,但也不是食古不化。廿多年前若沒有《我與校長有個約會》,何來《校長會客室》?新世紀校長的形象和溝通形式已考慮到師生和家長是否接受。另一方面,部分傳媒人卻會站在道德線上的另一端來批評教育工作者的固執。我承認,這是固執,是擇善的固執。
《秋天的童話》中的俗話爭議是一個很好的寫照;部分社群中是會充滿「仆街」和「躝癱」等辭彙,但是,學校教育的角色便正正是代表大部分人對下一代傳輸「真善美」的追求及提升。我們不希望明日會有更多的「仆街」和「躝癱」,便要由家庭和學校做起。
明乎此,也理解教育工作者確實須具備較高的道德操守,才能言教身教,是社會的要求、也是家長的祈望。近三十載的教學生涯,從昔日學生的回饋中了解到,過往許Sir的輕鬆感性確能拉近與學生的距離,但真正學到卻是倫理和道德的教誨和感染。所以,正如李兄說,校長講話不妨加些個人經驗及小故事,我則說還要加上一些歷久還新的大道理。 ■許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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