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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乾隆年間的一份徽州契約文書。 本報記者趙臣 攝
徽州文書多為契約、書信、賬簿等,其中訴訟的狀紙和判決書佔了相當大的比例。徽州文化研究所所長吳兆民介紹,此方面反映了古徽州人法律維權意識強烈,而這種精神正是現在中國構建法制社會所需要的。
據介紹,古徽州人對於私人的疆域界限有著一種天生的敏感,凡是對他們構成侵權嫌疑的,乃至芝麻小事,也往往不惜血本,硬是要讓官府斷個青紅皂白。學者在《徽州文書 契約社會的記憶》一文中描述,古徽州人好訟,有甚者,某好事之徒實在閒著沒事可幹,居然模仿耗子的口吻,向閻王狀告貓,振振有詞地說官府徵收的槽糧中既然事先已經預先考慮到了「鼠耗三升」,那麼這些多徵收的糧食成為老鼠腹中的口糧當然是合法的。而貓居然無故捕殺鼠類,逼得牠們無路可退,只好來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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