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再去以前的房子,看完以後,又會哭。這方面……不知怎樣說,覺得好像有點兒命運的感覺。因為……我自己在屯門住了那麼多年,接著(搬了屋)不到一年,又回到屯門(因為入讀嶺南);我以前在屯門住的時候,是住七樓,我在宿舍又住七樓;連永安廣場中的『永安』,也是爸爸的名字。即是好像去到哪裡,都有回到以前的感覺。好像命運安排一樣。」
「你怎樣看這些安排?你覺得這些命運安排有甚麼意義?」
「我覺得好像是他(爸爸)在安排般。」
「你覺得他有甚麼用意?」
「好像是紀念他一樣。」(Amy,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