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圖片
作者雖有美女相伴,卻感到難以投入。
在香港,如果經常落酒吧、去disco、clubbing,也就是去「蒲」,在很多「常人」眼中,大概都會認為此人不是正經人家,甚至是一個壞人。有這種想法不難理解,一來經傳媒報道後,這些場所總跟毒品、性愛、打架、鬧事有關;二來在文化傳統上,早已為夜遊「定罪」。不過這也可以是一個謬誤,道理就是警察中也有壞人,盜賊之間亦有道義。
在歐洲大部分國家,從沒有人認為去「蒲」是一件壞事,反之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能去「蒲」,跟不能吃飯一樣,是慘絕人寰,不能接受的事。「蒲」之中有沒有壞事呢?這也視乎你對壞如何定義,最少在北愛爾蘭,我從沒見過人吸毒,最多只是抽煙(當地沒有人認為抽煙是壞事,我曾多次見一家人一起抽煙),大家都只是愛喝酒、愛跳舞而已。
教授大跳Disco舞
早前我參加了學系舉辦的舞會,跟以往的party略有不同,今次算是正式的晚會,所有人都盛裝出席,男生西裝骨骨,女生就更誇張,低胸deep V晚裝、露背或高貴黑色連身裙,再配最新款式的Gucci頸鏈,包羅萬有。晚會八成以上都是女性,這是科學學系的普遍現象(因為內容是研究食物)。更有趣的,是一班大學教授都在場,不只歡呼拍手,更和學生打成一片,就連年屆六十多的教授都一樣,大跳Disco舞。要是在亞洲國家,定會被視為有失教授身份。
儘管我是跳舞白痴,只懂亂搖手腳,但我是這個晚會中唯一的中國人,也是班上唯一的男生,自然成了焦點。這晚我被迫左擁右抱,不斷和班上的女孩跳舞。很享受嗎?不能說是,我只能說在骨子裡,你會發現,原來東方人真的好像缺少了某些細胞,不是不肯全情投入,而是難以全情投入,也許這就是根本的文化差異,要「蒲」,也不是一件易事。
■何兆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