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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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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廊:鑿法老到 渾然天成 謎窟成因眾說紛紜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7-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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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文

 (續上篇)在新安江靠山一側的河水下也有石窟發現——洞的走向是通向山體深處,河水下面怎麼會有石窟呢?石窟的洞口為什麼開在河下?是否是逃走的秘道?花山謎窟無處不見鑿痕花紋。石壁、石柱上鑿刻的大面積鑿痕花紋,彷彿向人們傳遞著某種神秘的資訊……

 對花山石窟群中的鑿痕花紋進行描摹,發現鑿痕花紋樣式竟有18種之多,有的似天象中的雲鱗、雲團和雲帶,有的似自然山水中的水波、山皺和雨絲,有的似鳥獸的羽毛,有的似樹葉的脈絡,有的似魚類的骨架,有的似人體的曲線輪廓,還有的似房屋中的瓦壟……鑿痕的深淺是那樣的和諧自然、恰到好處,其鑿法又是那樣的井然有序、老到蹤熟。即使是很長的鑿痕也是一氣呵成,絕無斷續的痕跡,一種自然天成的神韻浸潤其中。

鑿痕自然 花紋百出

 花山謎窟與浙江龍遊石窟性質類似,都分佈在離江水不遠的群山之中,前者處於新安江的南岸,後者則處於同屬新安江水系的衢江北岸。但是龍遊石窟群只有24個,洞內鑿痕花紋僅有一種樣式,而花山謎窟群竟有36窟之多,其洞內的鑿痕花紋種類多達18種。二者具有相同的地域文化背景。在古徽州史籍中有記載「習水使舟,巢居,善鑄銅」的古山越人曾在此活動。

 世界古文明史上都曾出現過巨石文化建築,花山謎窟群,是否就是那史書上所記載的古山越人所創造的一種史前文明呢?不少專家學者、探險家和旅遊者在遊覽考察後,提出了一個個破解謎團的猜想,謎窟之開鑿有「地下皇陵說」、「越王屯兵洞說」、「漢將屯兵溪邊說」等等。其中一種說法為屯溪說——根據屯溪地方志記載,東漢時期(西元208年),孫權為削平黟、歙等地,派威武中郎將賀齊屯兵於江水之上,後改新安江上游這些水域為「屯溪」。這是「屯溪」地名的由來,也可能是謎窟之謎的一個謎底。這些石窟很可能就是賀齊「屯兵於溪水之上」時的屯兵洞和彈藥庫(其中就地取材、鑿洞備彈一舉兩得的石塊就是一種武器)。石窟群的近水沿江密布,石窟有大有小,以及石窟中的矛、斧、陶片、燈盞和大量未及使用的石塊等出土文物,似乎都可以佐證此說。

方臘鑿窟為營?

 當中,還有一種猜想是方臘洞說。據《中國通史》載:1120年秋,歙縣人方臘在浙江青溪(即今淳安)幫源洞誓師,點燃起義之火,反對花石綱的「花石糜貴」是他號召起義的最主要的宣傳詞。方臘率領起義隊伍轉戰於浙江、安徽各地,屯溪石窟群一帶成為他的主要安營紮寨之地。方臘向來偏喜鑿窟營,踞洞寨,這可從他開鑿使用過的幫潭洞、青源洞、梓桐洞、方臘洞和青溪洞等諸多洞窟得到證明。將屯溪石窟群的洞窟與齊雲山的方臘洞(又名方臘寨)作比較後不難發現,兩處洞窟都有人工鑿痕。

 方臘洞入洞通道為人工依崖鑿狹徑而成,洞內議事廳依山造勢以磚瓦人工建築成為兵寨。而屯溪石窟群中更是不乏議事廳、休息室、水井等人工建築。這兩處洞窟都很大,洞內寬敞,可容數百人;這兩處洞窟都有洞中洞,方臘洞外洞議事廳,內有安身就寢室,還有囤糧的洞穴,養魚的水池和舂穀、碾硝的石臼等。而屯溪石窟群中更是洞中有洞,廳內有廳,甚至還有觀看洞內演練的看台和養魚的水潭。由此有人認為,方臘洞說可能性極大,更何況這一帶正是遭受花石綱擄掠最慘重的地方,在這兒安營紮寨,既有極好的人氣,也符合農民起義軍復仇的心理。

「皇陵說」最不可信

 當中也有指洞窟是為明代十三陵興建而採石之說。花山謎窟的石料採用木排載運,沿新安江至杭州入京杭大運河,直抵北京,用作修建十三陵的石料。主要根據:在明定陵地下宮殿石壁上有「石料來自徽州,木料來自柳州」的銘刻。但據地質學家勘定:明定陵所用石料均是漢白玉和花崗岩,而屯溪石窟石料均是質地一般的紅麻石、白麻石,中生代的沙葉岩,兩地石料材質截然不同。

 洞窟為道家福地說——離石窟不遠就是中國四大道教名山之一的齊雲山,而道家喜歡以洞修身養道。從齊雲山到石窟群有新安江水路直達,這種猜想可以解釋石窟中的多石房之謎。

 功能轉化說——認為這些石窟群並非某個時期一次性完成,最初可能是採石,但後來人們又將它用作避難、屯兵、儲糧等用途。上海復旦大學一位教授花了大量時間在石窟區域考察,最後大膽提出:石窟群中的幾十萬方石料運出洞口後就地堆積,日積月累形成新的山丘。此說是揭開石窟之謎的最具震撼力的進展,因為這一論點若成立,石料去向之謎便可揭開,而石料去向是破解石窟之謎的關鍵。

 在各種傳說中,認為是地下皇陵的說法最站不住腳。如果興建皇陵,必徵召大量民工,史書或者縣志必有記載。皇陵只需要建設一個,花山一共三十多個石窟,難道同時有幾十個皇帝等待下葬?石礦場說也沒有理據。這個石洞的石頭質量不好,是砂質岩,放在露天的地方,十多年就風化了。何況,開採石頭應該採用露天開採,可以節省成本。洞窟開採,內裡黑漆一片,如何施工?箇中成本為露天開採的二十倍!(《謎窟解謎》系列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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