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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雄
由於發展歷程的差異,香港粵劇和內地粵劇各有特色,簡單地說,香港粵劇基本上停留在四、五十年代的演出法,所以保留了很多傳統的東西;而內地的粵劇經過數十年的改革,已呈現出走向「音樂歌舞劇」的新貌,懂傳統的粵劇工作者數目日少。因此,若要承繼粵劇的優秀傳統藝術,就必先要保存香港粵劇的特色,香港粵劇界真是責任重大。
只有保存才能發揚
談保存,往往有資源的限制,因此,最先是要確定保存的對象,然後根據它們的重要性或存滅情況,排列次序。這張清單本來最適宜由本地粵劇工作者負責編寫,但以我接觸過的老倌來說,各有不同的見解,要列一張清單,恐怕是「包羅萬有」,先後難分。
或許,我們可以參考粵劇前輩陳非儂先生在《粵劇六十年》一書的建議:「粵劇是有不少優秀的傳統藝術的。例如各種例戲、江湖十八本等粵劇藝人必修的劇目,各種角色的代表作,各個名伶的代表作,各種獨特的唱工、做工和絕技,各種曲牌等。可惜的是,這些優秀的粵劇傳統藝術,已經日漸失傳,隨著優秀的粵劇藝人的逝去而成為絕唱……。要復興粵劇,首要的任務是盡可能保存粵劇的優秀傳統藝術。只要盡可能保存了,才能觸類旁通,融會貫通,才能繼承和發揚。」
把前輩藝術細錄下來
陳非儂先生的建議等於說粵劇表演以人為主,保存粵劇傳統藝術的方法之一,就是以人為對象,通過錄像、錄音和文字等形式,把著名的演員或樂師的藝術詳細記錄下來;也是說,如果我們要保存香港粵劇的特色,最直接的途徑就是以本地演員或樂師為對象,先後次序亦非常清晰,為退休或退休者作記錄是當急之務,從來沒有錄像的最為急中之急,因為粵劇屬舞台表演,看和聽最直接,文字記錄已是隔了一層。
其實,八十年代開始,香港已有學者、文化界和粵劇發燒友為粵劇進行錄像、錄音或文字採訪的保存工作,但做得很零碎。沒有持續地做,缺乏資源當然是主要原因,但粵劇工作者的態度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寄望八和子弟能夠消除成見,同為保存香港粵劇傳統藝術出力,讓未來的粵劇愛好者知道香港的粵劇工作者為何站在風吹雨打中仍然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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