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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剛 資深評論員
中大學生報是有代表性的刊物,動用的是公共資源,負責的編務人員也是通過競選才可以接掌編務的權力,所以我們有理由對中大學生報的編務人員有一定的要求。編務人員需要同時向大學和同學負責,而不能動不動就搬編輯自主來做護身符,編輯自主不等於不受任何督導和批評,而到了為所欲為的地步。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事件越鬧越大、越扯越遠。一些團體把《聖經》、《可蘭經》、《金瓶梅》和其他文學作品也一併投訴,這已不再是一宗校園內的小風波了!
中大學生報被送往淫審處評檢,這程序不能說是錯,但卻不是針對事件的重心。香港的淫褻及不雅物品審裁處所處理的絕大部分的刊物,都是商業的刊物,而中大學生報卻不是獨立自主,以商業運作的產品。一般刊物,被評二級,可以按二級的規矩;評定為三級,則按三級的程序。違規犯例,則可以罰款,而罰款也可以歸入成本,只要付得起罰款,則還是可以照犯規、照違例。
公眾對學生報有要求
但中大學生報可不能這樣運作,不能因為按照了二級刊物的包裝規矩,就去出版二級刊物,依正了三級的程序,就出版三級的報紙,中大學生報的獨特地位必須考慮到。
中大學生報首先是以中大學生為對象的校園刊物,由大學生主編,讀者對象也是大學生。而運作資金也不是私人資本,而由大學統籌。中大校園就只有一份中大學生報,這些客觀因素都跟一般商業刊物完全不同。所以淫審處的判決可作參考和考慮,但卻不是事件的全部。更重要的是,我們要考慮中大學生報的獨特身份和地位。
中大學生報是有代表性的刊物,動用的是公有資源,負責的編務人員也是通過競選才可以接掌編務權力,所以我們有理由對中大學生報的編務人員有一定的要求。性,不是不能探討的話題,而事實上,在香港各大校園內,雖不能說對性非常開放,但性也不是一個不能公開討論的禁忌。只要有目標、有原則、性完全是可以作為學生報的議題,但前提是必須要有的放矢。
不能只顧「好玩」和嘩眾取寵
現時中大學生報的做法,只是為了寫些引人話柄的文章,一方面辯稱不如一些坊間真正色情小說那麼淫褻,但問題不是淫褻的程度問題,而是要寫這些情色文章的動機和目標。中大編委不但要面對淫審處的裁決,而且要面對整間大學的學生以及校方,為何要寫這些不太情色的情色文章?
就算那份問卷,也是不知所謂,不知要探討一些甚麼問題。設計問卷,目標是為了「好玩」甚至嘩眾取寵多於探討真正的問題。如果但求編者「好玩」,哪又是否需要動用公眾資源,通過選舉產生編委,又要掛正招牌,以《中大學生報》示人?如果負責的那幾位同學不是有一個以中大學生為整體的共同目標,那就不如自掏腰包,小部分人自資出版一些校園刊物。那就算越界出位,也不會惹來那麼大的麻煩。以現時中大學生報的制度,編委需要同時向大學和同學負責,而不能動不動就搬編輯自主來做護身符。編輯自主不等於不受任何監督和批評,而到了為所欲為的地步。
今次中大學生報事件,再一次反映一個大學學生組織的基本問題,就是那些學生組織能否代表學生的主流意見。
學生組織有管理漏洞
現在大學校園,對參加學生組織並不熱衷,其中主要原因是全面推行三年制,功課繁重,而且補習兼職成風,所以對主要幾個學生組織如學生會和學生報,通常都不會出現競爭性的競選。有一段時間更出現連續幾年出缺,就算有人願意組閣,通常也是獨閣競選。所以一般學生,是沒有甚麼選擇。而大學當局為了盡量體現學生自主,一般都不會深入地介入,這就造成一些管理上的缺陷。
在某一些院校,這些學生組織受某一小撮激進的分子操控,那就很容易騎劫了這些學生組織,原因就是上述那種組織上的缺陷造成。學校盡量不理,而學生也愛理不理,這些學生組織就像三不管地帶。一旦佔據了,就可以物色特定的繼承人,再於下一年獨閣競選,在沒有外來的挑戰下,又可以再下一城,把那些激進的烈焰延續下去。
不從體制上改革,像中大學生報這樣的鬧劇,定期在一兩年內就會發生一次。(文匯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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