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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美中學
——讀王毅林的《追求與奉獻》有感
■林志遠
讀完王毅林的「另一種回憶錄——《追求與奉獻》」一書，彷彿有千萬斤難以承受之重。
主持攝製電視片《陳嘉庚與集美中學》和編撰紀錄片《陳嘉庚》，是王毅林離休後任集美校友總會理事長10年後半期，76歲至81歲經歷的許多事中的兩件。與其漫長的生命生涯相比，這兩件事微不足道，書中僅用很短的幾段話來講述。但這兩件事與我息息相關，我想就這兩件事談談王毅林帶病邊點滴、邊做事，百折不撓，生命不息，奮鬥不止的事跡。
上世紀30年代的新加坡，陳嘉庚創辦了《南洋商報》並任董事長，張楚琨任總經理，1940年陳嘉庚在重慶慰勞抗日將士時，張楚琨送給他斯諾的《西行漫記》，促使陳嘉庚訪問了延安。1998年冬，全國政協常委張楚琨在華僑博物院會見我和集美中學原黨總支書洪詩農的時候說：「我看了很多很多反映陳嘉庚的電視片，《陳嘉庚與集美中學》是我最滿意的一片。你應當寫《陳嘉庚與集美學村》，《陳嘉庚與廈門大學》，寫大型紀錄片《陳嘉庚》。」張楚琨的話讓我想起洪永世。當片長近30分鐘的《陳嘉庚與集美中學》剛剛剪輯出爐，尚未配上音樂，王毅林就急急將它送給時任廈門市長洪永世提意見去了。洪永世給王毅林的回信很短：「《陳嘉庚與集美中學》我看了，很好！為什麼不把集美學村、廈門大學寫進去？」洪永世一時還不能理解王毅林的用意。
1992年，王毅林繼任集美校友總會理事長。1995年的一天，洪詩農帶我第一次走進王毅林的家。一樓，一套棗色的木沙發擺在並不寬敞的會客廳兩旁，大廳裡光線不足。一位迎上來的衣著素樸的老者便是洪詩農反覆提起的他很為崇敬的革命前輩王毅林。他握著我的手，我感覺到那是我所握過的很多手中少有的豐滿、柔軟而暖和。或許曾經滄海難為水，面對滔滔不絕的我，王毅林一臉平靜而安詳，但我想王毅林已經決定支持攝製《陳嘉庚與集美中學》了。
幾天後，集美中學校友會林錦伙告訴我，王毅林工作講策略，他上任集美校友總會理事長後，先是開座談會調查研究，而後對集美幼兒園、集美小學、集美醫院危房進行有序的修復，現在輪到集美中學了。集美中學集中了道南樓、黎明樓、延平樓、南薰樓等一批嘉庚建築。這些建築年久失修，整治集美中學談何容易？顯然，王毅林要借《陳嘉庚與集美中學》電視片之力，撬動整個社會的力量重塑集美中學。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靠激情完成的。王毅林已近80但激情不減當年，做事總是火急，我幾乎天天都接到王毅林打來的電話，電話的內容都是有關陳嘉庚和集美中學的史料。由於攝製資金不到位，要到中央新聞電影製片廠去調抗日戰爭的李林等畫面，採訪原福建省委書記項南、赴香港採訪原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黃永玉，赴北京人民大會堂拍攝「李陸大星」的命名儀式等花了不少時間，《陳嘉庚與集美中學》攝製歷時三年。攝像是多次獲全國紀錄片獎的劉海濤，解說是著名主持人趙忠祥，作曲是集美中學校友、中國新聞電影樂團團長、著名作曲家李海暉。1998年在陳嘉庚創辦集美中學80周年之際，中共廈門市委市政府在集美中學禮堂舉行紀錄片《陳嘉庚與集美中學》首映式。一時間，集美中學成為社會各界的議論熱點。在首映式上我發言，「三年來，為了此片的誕生，集美校友總會理事長王毅林與我通電話不下數百次，令我十分感動。」我想用這一細節告訴大家王毅林所付出的心血。
接下來就不斷得到集美中學的好消息了。假如陳嘉庚有靈，他一定會含笑九天的。
（上．本文經編輯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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