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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古板,佳叔不苟言笑的形象在外,令記者在訪問前預期「悶局」,但除了一貫的謙謙君子、儒者味道,佳叔竟突破「傳統」,一時自嘲「小角色」,又主動承認「情緒波幅不大」。訪問中,他多次提及,作為從政人的附帶條件,就是必定會遇到被人不禮貌的對待,及具有中傷性的批評,他同時為自己「情緒穩定」、「百毒難侵」流露出自豪。
佳叔說,多年的學術訓練令他明白,一個人在歷史洪流中,只是微不足道的點滴,故不能將自己看得太重要:「盡其在我,成敗由天。」
淡淡然的豁達人生觀,剛巧遇到不平淡的人生,就算佳叔如何冷靜,亦難免有激動之時。他透露,回歸一刻,自己確實有一點兒激動。為何?他說,香港回歸與澳門回歸比較,香港回歸的意義特別重大:「當時香港是在《南京條約》下成為殖民地的,回歸,即代表著中國近代辱國史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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