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判斷經濟過熱或投資過熱的標準缺失,造成調控目標不夠明確,甚至迷失,影響了調控效果。
■ 調控的靈活性與堅定性之間存在衝突。
■ 中央的調控與地方的「逆向調控」博弈。
■ 宏觀調控既要調控總量,又要調結構,而且更關鍵是要調整利益關係,這就十分難。
■ 對宏觀調控的重點或過熱的原因的認識存在明顯分歧,從而使宏觀調控不夠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