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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的羅湖口岸。
香港司機大聯盟副主席姚貴,他的父親原本是國民黨政府的一名下級公務員。建國前,國民黨政府潰敗台灣,在途經香港的時候,因運輸能力有限,大批下級官員被遺棄在香港的九龍城等地。「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生的,結果出生沒有多久,父親發現遣散費花費殆盡。沒有辦法,我們就舉家到上海,投奔親友生活。」姚貴在談起自己坎坷的經歷時這樣說道。「結果參加工作後,82年工廠派我到伊拉克工作,在那裡我接觸到一些外交官,他們得知我的身世後,說我可以申請到香港居留。而此前我的學習和生活基本都在內地,根本沒有想過返香港,但自那時候起我就想去香港看看。」
大陸背景幫上忙
姚貴說,真正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是在1984年。在1990年遞交申請時,由於有香港出生紙,審批相當順利,當年即順利申請赴港定居。「那時候我有內地高中文憑,但是香港並不承認。沒有辦法,在考了駕駛證後,就一直從事中港運輸行業。」而由於工作關係,姚貴幾乎每天都駕駛車輛進出口岸。「我見證了回歸前和回歸後將近20年的變遷。」
「那時候查驗設備和技術還不像現在這樣成熟,貨櫃車過關還要先填一張報關單,蓋章才能過去。一天光在口岸堵上四五個小時排隊過關是家常便飯。沒有一個司機敢說什麼,因為當時值勤的邊檢部門還沒有改制,仍是武警編制。
「香港司機被呵斥是輕的,還有可能被打。」 姚貴有些得意地說,「因為我有大陸生活背景,對部隊的一套相當清楚,普通話說得好,有一次有個當兵的想對我動粗,但是一聽我說話,就不敢動了。」
回歸以後變自家人
姚貴說,那時候的香港人是被打了也白打,因為在部分值勤的武警眼中,香港人幾乎全是港英或者蔣美特務。被打了還沒有地方說理去,因為沒有證據,更沒有人作證。如果想用相機拍下場景則更是不可能的,當時的相機都是膠片機,體積大而且相當敏感,每個司機都怕被當成特務給抓起來。那時候,內地的電影小說,成天說敵特利用港人或者華僑身份到內地進行刺探和破壞,用孩子的玩具、食品等進行情報傳遞等等,誰都怕惹上這樣的事情。「不過現在好了,香港回歸祖國,大家都是自己人,武警也變成了邊檢,微笑相對,我們過關再也不用戰戰兢兢了。」姚貴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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