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智新
香港反對派激進的雙普選訴求和目標,絕對有「台灣化」之虞。台灣急劇民主轉型後帶來的副產品:黑金政治、朝野糾鬥、族群撕裂、政府空轉等,香港也很難保證不會出現。能夠做香港民主模範的,應該是精英政治主導、民主循序漸進的新加坡,而非2000年以來的台灣。
回顧香港在上個世紀崛起的歷程可以看出,港英時期政治上「有自由、無民主」的精英政制,是導致普通市民政治參與熱情過低、民主政治淡漠感持續走高的主要原因。但是「行政主導」的政制框架帶來了政府的廉潔高效,香港提供了經濟騰飛必需的秩序、效率、公平、正義等。
台灣是反面 新加坡是正面
回歸十年來,香港在《基本法》指引下,在推進民主化方面做了努力,也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但是港英政府在回歸前夕的構思,是以意識形態組成拒共大聯盟。其中重要的方面是「還政於民」,推行代議政制,並從中培植一黨獨大,與中國政府長期抗衡。於是出現了一個反對派。反對派激進的民主訴求,脫離香港實際情況。原因在於:
一方面,民主化是需要科學規劃、精心組織的,更需要建立在廣泛的共識(包括中央與特區、政府與社會、精英與大眾等的共識)基礎之上,但十年來的事實充分說明,這一共識還處在發展中而遠未達成,規劃和計劃的制定更無提上議事日程;
另一方面,對於一個700萬人口的自由港來說,香港民主發展進程中最大的危險不是民主赤字,而是民主過剩。按照亨廷頓的分析框架看,儘管香港的政治制度化水平較高,但是否高到足以承受雙普選帶來的政治參與「井噴」,完全是一個未知之數。
反對派激進的雙普選訴求,絕對有「台灣化」之虞。台灣急劇民主轉型後帶來的副產品:黑金政治、朝野糾鬥、族群撕裂、政府空轉等,香港也很難保證不會出現。如此,不僅被證明為香港法寶的「行政主導」型政制框架會受到嚴重威脅,甚至被棄之如敝屣,而且連國家認同這條高壓線也難保不會在選舉惡鬥中被觸碰。到那時,選舉遊戲凌駕於民生福祉之上,政治玩家玩弄民眾於股掌之中,香港就會由一個商業都會淪落為政治角力場,民主過剩帶來的漫天泡沫和烏煙瘴氣,絕對會使東方之珠瞬間黯然失色。
由此看來,能夠做香港民主模範的,應該是精英政治主導、民主循序漸進的新加坡,而非2000年以來的台灣。
走向和諧世界的鮮明註腳
回歸十年來,香港對於背靠大陸、依託祖國,憑藉自身獨特區位助推中國和平崛起,並在中國和平崛起的時代背景中謀求自身發展繁榮,逐漸有了越來越深刻的認識。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成為全球化的一致訴求之時,香港回歸祖國懷抱,其成熟完善的市場經濟,廉潔高效的政府服務,活力四射的商業環境,連接東西、包容四海的文化魅力,都足以堪當祖國統一和民族復興的強大引擎。
如再進一步,將香港置於全球視野和國際格局中審視,則可以清晰看出,香港的順利回歸和繁榮穩定,既以雄辯的事實詮釋了中國和平崛起的內涵和外延,又為中國正在倡導的和諧世界理念作了最好的註腳。
首先,作為回到祖國懷抱不久的特別行政區,香港的活力與魅力向世人充分證明,國與國之間處理包括主權、領土等在內的歷史遺留問題,完全可以通過平等坦誠的談判對話而非訴諸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脅等方式加以解決,中國經由港澳的回歸而對此有著更為充分的信心和誠意,這對於中國的睦鄰外交而言無疑極具象徵意義。
其次,十年來香港的繁榮穩定也向世人有力地說明: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這兩種不同甚至長期敵對的意識形態和社會制度,在一個主權國家內都可以和平共存、相互學習,那麼在全球範圍內還有什麼理由不能和睦共處,並相互取長補短、共同發展呢?
再次,十年來港人表現出的重視穩定和諧、永不服輸精神,既從一個側面展示了中華文化的吸引力、包容力和創新力,更以無可爭辯的事實向全世界證明:無論是東方文明還是西方文明,無論是傳統文化還是現代文化,除了衝突之外,它們之間更可以對話、交流、融合,實現共同繁榮和進步。香港的輝煌極為生動地向世人展示了中華文化和而不同的和諧精神,無論是亞洲鄰國還是西方世界,都應從這裡看到中國崛起帶來的正面意義,更應由此洞察中國構建和諧世界的深層驅動力與高度誠意。(文匯論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