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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詠梧、江竹筠與小彭雲。 網上圖片
——江姐兒子自述人生歷程
作為在中國家喻戶曉的革命烈士江姐與彭詠梧唯一的兒子,現居美國在馬里蘭大學電腦系擔任終身教授的彭雲,其內心是否感受到烈士遺孤光環的壓力?他在自己的人生選擇中有沒有過矛盾和掙扎?他講述了自己的人生歷程。
彭雲的父母彭詠梧和江竹筠就像電影《永不消逝的電波》中的主人公那樣,因革命鬥爭的需要走到一起。他們先是為了工作需要假扮夫妻,後來在共同的戰鬥中相愛並結婚。但在與江姐相識、相戀之前,彭詠梧已與老家雲陽縣的妻子—譚政烈(後改名譚正倫)結婚8年,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名叫彭炳忠。
彭雲說:「1946年4月,媽媽在成都生下了我。1947年10月,我父母受命重返下川東組織農民暴動之前,母親給譚媽媽寫了一封信,托也參加了革命的譚媽媽的弟弟譚竹安轉交,這封信不但將一切和盤托出,還囑譚媽媽盡快來重慶照顧我。那是我的兩個媽媽唯一的一次通信,但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面。」1948年2月,譚正倫冒著白色恐怖的威脅來到了重慶,從江姐的戰友手中接過1歲零10個月的小彭雲。
1948年春節前夕,彭雲的父親彭詠梧在戰鬥中犧牲,江姐也於當年6月被捕。獄中的江姐像所有的母親一樣時刻惦念著自己的兒子彭雲。
1949年8月26日,她在獄中用筷子磨成竹籤做筆,用棉花灰製成墨水,在毛邊紙上給譚竹安寫下托孤遺書。兩個月後江姐就壯烈犧牲,而那時五星紅旗已經在大半個中國高高飄揚。這封信就成了江姐留給親人的絕筆。
視養母如同親生
從1948年2月接過小彭雲到解放前的將近兩年時間裡,譚正倫帶著小彭雲躲過一次又一次劫難,使敵人抓捕彭雲、威迫江姐就範的陰謀沒有得逞。後來,譚正倫一直把彭炳忠和彭雲兩兄弟培養成人。
「雖然有時和別人提起時,為了能和我的親生母親相區別,我稱她譚媽媽,而實際上,我和譚媽媽的感情與親生的母子沒有任何區別,我一直就叫她媽媽。」彭雲說,譚媽媽對他和哥哥彭炳忠各方面的要求非常嚴格,「從小學到中學都是住校,政府有些補貼,但是很微薄,譚媽媽在很艱苦的條件下把我們都撫養成人。」(四之一) ■摘自《北京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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