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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immy Katz/courtesy of Ted Kurland Associates
文：Moses
Ornette Coleman在今屆藝術節中獻技，不少爵士迷希望能一睹這位「自由爵士」開山祖師的風采－－Jackson Pollock在帆布上潑墨作畫、John Cage擲骰子作曲、William Buroughs從報章上剪貼拼砌出「新書」，都在告訴我們藝術是自我的。
出道至今半個世紀，Coleman仍不斷開拓手上的「自由爵士」版圖，亦未改變過他特立獨行的演奏方式，可算是爵士界中最固執的一位巨匠。在他出道初期，曾有過這樣一件趣事：有一回他在家鄉德州演奏，聽眾受不了他所吹奏的音樂，群起把他痛打一頓，色士風也砸壞了！
Coleman的美譽和惡名從來形影不離。Modern Jazz Quartet 的鍵琴高手John Lewis及古典指揮家Leonard Bernstein對他讚不絕口，認為他就是Charlie Parker再生；反之，Miles Davis及Charles Mingus等大師卻認為他根本「沒法正經地演奏」。
是次音樂會Coleman依舊「自由奔放」，繼續吹他那招牌的、近乎走調的片斷式樂句，而且在大部分時間中都不依基本拍子來吹奏。他還偶然拉起小提琴和吹小號，但音色當然是絕頂奇怪。他的樂隊組合也挺特別，除了他兒子當鼓手外，還有三位低音結他／大提琴手作伴奏。
Coleman的兒子Denardo的鼓擊，實話實說－－技術很一般！只聽到他每每在用力敲擊，反而忽略了dynamics的處理。至於低音大提琴手Tony Falanga，絕大部分是用弓拉而非一般彈jazz的pizzacato（手指撥弦），營造出一種深邃的氛圍。可惜這位樂手頗多「蝦碌」，先忘記開擴音機；而在一首以Bach大提琴獨奏引子的作品中，亦有把位欠準繩的情況，可能是要配合Ornette Coleman的手法吧！至於另外一位低音結他手Al McDonwell，由彈奏以至神態動作表情，整個人都非常囂張。筆者其實也頗佩服他，因為在一小時十五分的演出中，他幾乎沒有半秒音樂不是狂風掃落葉地去演奏！而最平實的一位樂手則是那位彈奏所謂piccolo bass的Charnette Maffett，他彈的東西不慍不火，音色也最佳。
如此組合筆者也是首次接觸。坦白說，文化中心音樂廳的音響，不太「支援」這組合，聽覺上實在今人吃不消！Ornette這種音樂取態，也難怪會令一些喜愛傳統爵士樂的樂迷煩惱生厭、提早離場。無他，慕名而來的，又怎能理解他在「自由」中馳騁的音符？
Ornette Coleman的音樂，你可以嗤之以鼻地說他根本不值一提，但他雖未作古，爵士樂歷史卻早已為他預留了不朽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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