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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歲的朱光明在志願者的背上，平生第一次看見了紅嘴鷗。本報記者蓮子 攝
——麻風老伯城市初體驗
3月8日一早，吃過早飯，老朱老和與記者一行，坐農用車到了鎮上。在旁人好奇的目光中，老朱吃過兒子買來的暈車藥，兜裡裝著止痛片和二百元錢，平生第一次坐上了大巴，他將外衣脫下搭在殘手上，似乎要阻擋住旁人好奇的目光。一路上他沒打過瞌睡，因怕上廁所也只喝過一次水，一直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流動的風景。而老和則精神很好，一直在和記者談論文學。
首次坐大巴不敢多喝水
到了昆明，住進賓館，老朱興奮地坐在席夢思上，有些手足無措。他取下帽子、用嘴幫助換上了帽子和T恤。家裡連茅坑都沒有的老朱，平生第一次走進衛生間，不知如何開水龍頭。在記者示範下，老朱洗去了滿臉的塵土，對著鏡子照了又照，連連說著高興和感謝的話。面對淋浴設備，任人如何勸說，他和老和仍然固執地放棄了也許是這一生中唯一一次洗個「現代化好澡」的機會。
9日上午，老朱、老和等39名來自雲南大理、文山等地的麻風康復者們來到了昆明海埂公園，他們的T恤上印著「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他們要在這裡參加由「廣東漢達」組織的趣味運動會，以迎接「3．11尊嚴尊敬日」和「2008北京奧運會」的到來。
殘掌扔沙包獲全場掌聲
老和代表大家上台發了言後，康復者們穿上代表五環紅、黃、藍等五色T恤，在志願者的幫助和陪伴下，他們傳遞愛心圈、接力賽、扔沙包、塗五環……來自文山的一位老伯還唱起了《學習雷鋒好榜樣》，賽場充滿了笑聲與歌聲。
老朱原以為自己天天放牛，身子不錯，但玩起遊戲來卻早早就氣喘不支，被扶到一旁休息。之前，當老朱用殘掌扔出了沙包時，全場都回應了熱烈的歡呼與掌聲。而老和則因滿腹故事與隨口而出的人生哲理，吸引了眾多記者的包圍。
中午休息時，志願者主動背起了老朱在滇池邊行走。西山如畫，湖光如鏡，清風習習，老朱第一次看到了著名的紅嘴鷗，有一剎那，老朱忘記了殘體的病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好像化作了一隻飛鳥。(三) ■本報記者蓮子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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