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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與內陸隔海相望,但從文化的視角看,海南島並沒有「孤懸海外」。海南自秦闢象郡漢設珠崖始,古往今來冼夫人、蘇東坡、黃道婆等眾多著名人物至此,傳思想,興教化,澤民生,在民族大融合的過程中,海南也孕育出了獨特的地域文化和特色文明,演繹出了不少流傳千古的神話傳奇。特別是建省辦經濟特區20年以來,海南的經濟建設、文化事業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成就讓世人矚目。撫今追昔,令人感慨無限。
在海口有一座五公祠,供奉的全是歷代朝廷的「罪人」。五公祠裡有副對聯:唐宋君王非寡德,瓊崖人士有奇緣—意即並非唐宋王朝的君主不講情義,而是海南人與這些忠臣良將有緣分。這一點恰恰體現了海南文明進程中一個最主要的特點,那就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一份零點集團公佈的《中國公眾城市宜居指數2006年度報告》中,海南省三亞市位列「城市包容性」排行榜之首,也可從一個角度說明海南「海納百川」的情懷。
移民文化兼容並蓄
早在公元前214年,秦始皇便在海南設郡,從此中原文化便開始在海南島落地生根,與海南本地民族文化互相滋潤融匯。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海南這塊熱土,曾經活躍過蘇東坡、海瑞等一大批歷史名人,留下了豐厚的歷史文化遺產。如反映海南人傑地靈的丘浚的六歲詩作《五指山詩》「五峰如指翠相連,撐起炎荒半壁天……豈是巨靈伸一臂,遙從海外數中原。」此詠物明志之傑作,至今讀來仍然撼人心魄。
由於海南特殊的地理位置,歷史上受到島外文化的影響較多,形成了開放兼容的文化胸襟,具有內地許多地方所不及的開放性和包容性。
在歷史上,對海南影響最大的是移民文化。黎族被認為是海南島上的原住民,但即使被稱為原住民的黎人,也是劃著獨木舟,從大陸渡海而來,他們由此成為海南的第一代移民。此後更多的人渡海而來,在這裡繁衍生息或短暫居留,他們在為海南帶來不同文化習俗的同時,也因海南本土這種兼容並蓄的文化的影響而改變。
天涯文化獨具魅力
天涯文化又被稱為流放文化,具有很強的魅力,給人一種滄桑感和永恆感。歷代被流放到此的名相文士留下的詩作廣為後人傳頌,如唐代宰相李德裕被貶海南時的詩作《望闕亭》:「獨上江亭望帝京,鳥飛猶是半年程,江山只恐人歸去,百匝千迴繞郡城。」表達了作者思故懷鄉的情懷。據史料記載,較集中體現海南流放文化的是三亞崖城鎮水南村,從漢到明,被貶到海南的賢相、名臣、學士有15人之多,其中有10人居住在水南村,至今村中仍有多位被貶名相、大臣、學士的後人居住。因他們的先人來自不同地方,所以不同姓氏的民居建築風格各異。
黎苗文化光彩奪目
海南的黎族歷史悠久,文化源遠流長,世界絕無僅有。因黎族百姓大多深居五指山腹地,更顯出幾分神秘色彩。
在中國歷史上,黎族的手工藝文化很早就發出奪目的光輝。早在漢代,黎族婦女編織的黎錦已是宮廷歲貢的珍品。在唐代,黎族地區的珍珠、玳瑁、盤斑布就作為「貢品」和商品輸入中原地區。五代以後,黎族地區出產的籐器、黎錦、黎單、黎幕、龍被等精美的手工藝品行銷內地,深受人們喜愛。
船形屋是黎族的一種傳統居住房屋,關於它的歷史,有一個動人的傳說。 據傳,古時海南島上沒有人煙。大禹坐天下時,南海俚國的公主丹雅嫁了三個丈夫,均先後死於非命。相師傳言她是掃帚星下凡,國王只能將她放到船上漂入茫茫大海。歷盡劫難,公主的船在一個荒島岸邊擱淺了。為了躲避風雨,防禦野獸的侵襲,丹雅公主在海灘豎起幾根木樁,然後把小船倒扣在木樁上當屋頂,又割來茅草圍在四周,便有了屬於她自己的家。後來,船板爛了,她割下茅草蓋頂,這就是後來黎族人所居住的船形屋的雛形。
海南苗族文化也有其鮮明特色,底蘊深厚。苗族婦女也善於紡織、挑花、染繡、製陶、雕刻、編織。苗族織錦花紋如青山紋、松樹紋、歡樂紋等圖案工藝精巧,莊重美觀。其工藝珍品有婚禮裝、首飾、腰帶、頭巾、花邊等。苗族民歌內容豐富多彩,藝術價值甚高。
瓊劇列國家級「非遺」
不久前國家文化部公示了第二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推薦項目名單,海南瓊劇榜上有名。
瓊劇,又稱「海南戲」,其流傳歷史已經超過350年。瓊劇不僅在廣東雷州半島、海南、廣西北海等地區廣為流行,還在廣大海外華僑中、特別是在東南亞地區受到青睞。近年來,在海南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扶持下,瓊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和繁榮。創建海口大致坡瓊劇文化鎮,推進大致坡瓊劇文化廣場和瓊劇博物館建設,並在此基礎上設立了「中國戲劇家活動基地」,是海南發展傳統文化產業工作中呈現出的新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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