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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劇是馬浚偉入行以來打得最多的一部作品。
原本緊接《巾幗梟雄》播出的,是馬浚偉的作品《老友狗狗》。但是,在《巾幗梟雄》播至中段時,無線突然決定把《老友狗狗》押後播出,換上由李添勝監製、馬浚偉主演的另一部作品《碧血鹽梟》。馬仔形容劇中的角色猶如度身訂做,拍攝時也似在自己的人生路上重行了一遍。
《碧血鹽梟》劇完成後先在海外播映,觀眾反應非常熱烈。朋友為馬浚偉錄了這個戲,並約開「戲局」,既得先睹為快,又能和主演者共同觀看其作品,真是極佳娛樂。戲看畢,馬仔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之後說了這麼幾句話︰「如果問我的性格像甚麼人?最似聶致遠,聶致遠就是我。」
不過男主角聶致遠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擇善固執,記恩忘恨,對任何誣衊打擊,只會打落牙齒和血吞,從不為自己辯護,也不會多哼一聲。這男人堅守自己的信念,就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仍會堅守,不會因為任何事動搖。聶致遠一直相信,把他教育成材、全心教授他武功、帶他步上緝私官正途的乾爹駱應鈞,是一個大好人,所以他一直堅信他是忠的。然而其後他親眼目睹乾爹的惡行,聶致遠一方面不能接受欺騙,另一方面又念著乾爹對他的恩。在他把瀕死的乾爹抱在懷中時,馬仔真的感受到那份撕裂的心痛,難以自控地一直在心頭搐動。
現實生活中,馬仔也真有遇過受人欺騙的傷害。「直到問題湧至,我才相信,一個我從來感恩、從未恨過的人是個壞人,真的傷害了我。受害的那一刻我好失望,那種感覺非筆墨所能形容。」有了切身體會,令他更能深切地演繹出聶致遠受人欺負的苦和痛,也是這種不合情理的傷害,令馬仔決定反抗,就如聶致遠反抗他那惡貫滿盈的乾爹一樣。堅守原則,堅守承諾,演聶致遠的同時,馬仔也似在自己的人生路上重行了一遍。「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這份承諾,包括對愛情的態度。
等待一份真情出現
聶致遠愛勝雪,雖然他明知自己在執行任務時,間接害死了勝雪的父母,她不可能原諒自己。但是,不能在一起,他也要默默保護她。聶致遠是個理智又感性的人,正因為他有著那麼重的心理包袱,所以,他愛勝雪,愛得更加深、更加沉。為令勝雪得到幸福,致遠讓愛給好朋友胡亭軒。亭軒有病,致遠陪勝雪往覓神醫。知道神醫所住鄉村發生瘟疫,在村口,致遠阻擋勝雪相隨,寧願獨個兒冒險入村尋神醫,只以深情的眼神對她說︰「等我!」
等我!寥寥二字,含情無限。「等我為你冒險,等我回來……」萬語千言,兩字概括。戲劇之吸引,就在這份真與假之間的朦朧。很多時,人內心所渴求的都想藉角色的言行代為表達,觀眾看著聶致遠,就似感受著自己的愛人也是這樣愛自己,這份代入就成為追看的引力。這一幕,這兩字,產生動人心魄的震盪。現實生活中的馬仔,何嘗不是在等著一份情之出現,能令他說出這般深情對白,與當事人的際遇總有關連。
論角色,亭軒有情有義,善良可愛,於觀眾層面是較易討好的一角。聶致遠思想複雜,心理狀況千變萬化。問馬仔如果可以重新挑選,他會不會想演討好的亭軒?「就是有重新選擇的機會,我仍會堅持飾演聶致遠,一位清裝無間道,難度大,情與義之間,就似走在鋼索上的人,隨時會跌得粉身碎骨,隨時兩邊不是人,我不敢說我做得很好,但我已經把聶致遠的心路盡量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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