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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益懷
自己的心情其實沒甚麼特別,從事文學多年,我一直堅持純文學創作,近年則以文學評論為主。能夠加入中國作協,對自己的要求提高了,也要更加堅持文學人的品味。香港作家始終是中國文學的一部分,這次被吸納進中國作協,也是對我們的一種認同及鼓勵。香港文學在中國文學的架構底下,其實是有其特殊的位置的。一方面繼承了中原的文學基因,另一方面也受到西方的影響,同時香港文學也可視為中國文學的一種補充及保留,像今次同樣入選的金庸,他寫的是武俠小說,但中國大陸的武俠小說其實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已經基本停頓,但在香港卻可以得到保留及發展,這是中國文學的一個補充。 ■本報記者 尉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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