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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里人在鼓樓前對石盟誓。
本報駐貴州記者李婷 實習記者鍾棚 貴州從江報道
貴州占里侗寨，被稱為中國生育文化第一村，數百年來保持着近乎完美的人口記錄：幾近人口零增長、幾乎家家均為一兒一女。
在上個世紀的饑荒年月，這裡一如既往的衣食無憂。在社會問題頻生的今天，這裡的刑事犯罪與民事糾紛發生率幾乎為零。村民傳說，占里侗寨世代和諧太平，是因為他們的獨家秘方—想男得男、想女得女的「換花草」。本報記者日前獨家探訪占里，揭秘侗家傳奇的生育故事。
群山環抱的占里村距貴州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從江縣城約15公里，至今依然是「晴天靠摩托越野，雨天靠兩腳跋涉」。記者一路奔波，終於在陣雨來臨前趕到這處「神秘桃花源」。
占里是典型的侗寨，背倚疊翠青山，足繞潺潺清溪，其間吊腳樓錯落有致，一座集聚侗胞精神力量的鼓樓傲然挺立。
九成家庭 兒女雙全
循聲走去，進入到村中唯一一所小學。下午正好趕上勞動課，高年級的同學去學校的田地裡做農活了，一、二年級的同學則留校清掃操場擦拭桌面。孩子們對陌生來客既有幾分羞澀，又免不了好奇地探頭打望，眼睛清澈而靈動，全然沒有落後地區早早擔起家庭重擔的孩童那種成熟與麻木。只有吳發泉老師在辦公室，在他印象中這裡就沒有出現過難以管教的「小搗蛋鬼」。翻開學校的花名冊，全校一共70名學生，每個年級男女生也就相差數人。
從江縣人口和計劃生育局辦公室主任劉華林告訴記者，據解放後最早的統計，1951年全村有170戶人家、總人口為762人，2008年全村共171戶人家、總人口為810人，在57年間只增加了40多人，幾近零增長。甚至在80年代的一些年份，人口數還出現了負增長，戶數最低降到了125戶。直至1993年開始，人口數又有所回升。
更令人稱奇的是，據劉華林的統計，全村性別比接近101：100。全村171戶，其中83%為雙生孩家庭，而這之中95%為一男一女，僅1戶二女戶、6戶二男戶。
歷代藥師 單傳女性
家家兒女雙全，為什麼會如此精準？原來，占里人摸索出了數種非常有效的維持生育傳統的中草藥。除了「堵藥」（即避孕藥）、「祛藥」（即終止妊娠藥），還有最為傳奇的據稱能決定胎兒性別的「換花草」。這種草藥從侗語直譯過來為「挽劃」，人們好稱「換花」，取「偷樑換柱」之意。這祖傳秘方歷代單傳，且傳女不傳男。此人被稱為藥師，不唯親，由全寨人在受尊敬信賴的、身體健康的、有草藥基本知識且處於39至49歲的女性中推舉產生。
頭胎天生 二胎藥控
在占里，第一個孩子全憑自然生產，無需進行任何性別干預。但第二胎時則需女性服藥，從而調控性別，以達到一家一兒一女的狀態。寨子裡有兩口緊挨着的水井，一口男兒井，一口女兒井。從藥師處求得所需草藥後，在配之以不同水井的水服用。通常在孕前服用2種草藥，孕後一周服用1種草藥。
但通常這都只是女性之間的交流，寨中男子都鮮有見過該藥物的，更不要說流傳到村寨之外了。因此，此類藥物使得占里這顆深山明珠閃耀着更為璀璨和神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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