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地山(左圖)對張愛玲有相當大的影響。中為《近三百年來底中國女裝》初稿。右為古代中國器皿研究手稿。圖片來源:香港大學檔案館《燼餘錄》曾提到,「即使以一生的精力為那些雜亂重疊的人頭寫註解式的傳記,也是值得的。」說的是張愛玲於港大連結起的人物師友群像。而諸多人像中,歷史教授諾曼.佛朗士(Norman France)可說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張愛玲青春時期如果有什麼朦朦朧朧的崇拜的話,佛朗士就是這麼一個存在,對他的描繪與其他人都不一樣。」黃心村評述道,而在《小團圓》和《易經》中佛朗士分別以安竹斯先生和布雷斯代先生的面目再次出現。今次展覽,佛朗士的照片和資料亦是首次面世。
黃心村仍在整理更全面的材料,「佛朗士的照片很難找,要像偵探一樣,在浩如煙海的檔案中找尋到需要的正解。」最後,她在港大中文學院找到1941年中文系師生的合照,佛朗士當時正坐在教授陳寅恪和神父祈祖堯中間。黃心村正撰寫相關論文,探討佛朗士在當時港大課程中引入近代史對張愛玲的啟發等等。
除了佛朗士的珍貴資料外,今次展品中港大文學教授許地山未完成的古代器皿研究親筆手稿和《近三百年來底中國女裝》初稿亦是首次展現。許地山1935年加入港大,大刀闊斧改革,引入白話文、敘事體及文學史,革新了港大文學院的學術環境,張愛玲得以在他改革文學院的年代入學,對其之後文學創作的角度和切入不可說影響不大。
其中,《近三百年來底中國女裝》一文及相關研究,可能直接啟發了張愛玲散文《更衣記》中形容「我們各人住在各人的衣服堙v的超前觀念和對女性衣物象徵意義的暢想,可望帶來新的探究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