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3-20] 《春風伴我行》要多點春風
陳清偉
電視製作題材能涉及教育範疇,只有公營機構做得到,或佔了當中的絕大部分,這是可悲的現實。
香港電台的《春風伴我行》推出,在收視角度來看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春》以實況劇來拍攝,予人更有面對香港教育現實的經歷。
目前,筆者只看了其中兩集,已感到編導與監製的那種希望為香港教育做點事的信息。
放棄學生的危機
首集是《令人懷念的懲罰》。
高Sir是訓導主任,面對第五組別的學生。一班已被放棄的學生要他們守秩序,這已是個很大的諷刺。高Sir的卸下盔甲,走向學生又怎樣,他能為學生帶來學習前景嗎?不能的話,他們面對高Sir的關心,能感受得到,也不能接受在被放棄下的憐憫。
喬治亞州州立大學的科學家,教曉黑猩猩潘賓沙掌握三千個字彙。潘賓沙當時是十四歲,另一隻黑猩猩尚迪也有同樣的能力與認字成就。我們的第五組學生與黑猩猩比較,大腦是後者的四倍,那麼,我們的教師或課程出了什麼問題?整個教育制度的放棄很大群的學生又說明了什麼?
他們不是狼孩
第三集《一間學校十個學生》,學校是指糧船灣的村校,十個學生的不同年級,但連校長在內有三位教師。一位教師照顧三又三分之一個小學生,結果竟是學生成績落後,一出到市區升學成為受歧視的一群。
我們知道加爾各答八歲狼女的事實,八歲回到人類社會,到十七歲去世,期間歷九年,在專家教導下只學會二十五句說話。這說明了錯過早期教育的學生,是無藥可救,但糧船灣的學生並非狼孩。
第三集中的十個學生,只是錯過幼稚園教育,成績就永遠追不上嗎?當中自然有漁民家庭背景,而更重要的恐怕是老師沒有對症下藥。
快拯救學生
這兩集實況劇拍得真實感人,肯到村校的教師難得,肯面對第五組別的學生,力求拯救他們的訓導主任也一流。不過,當中散發積極信息不足,悲劇的延續味強,這是想以悲劇效果引來注意嗎?這肯定已經達到。問題是我們真的束手無策嗎?
新西蘭的普塔魯魯(Putaruru)中學一位教師,用每周的四次半小時訓練,在十二周內,令大部分學生的語言有二至三年的進步。
更多的例子都顯示只要掌握先進的教育技巧,學生的潛力可以發揮,進步是可以神速的。
真的有心無力嗎?
《令人懷念的懲罰》中有這樣的對白:「每個學期你們都可以重新開始,你們本來就是完美的一百分。」《一間學校十個學生》也說:「老師便是基本知識的泉源。」
似乎教師們都發覺問題所在,《春風伴我行》的製作者也一樣,但大家似乎將一切歸入有心無力的結論。大家為什麼不去發掘一些可令學生進步神速的方法?大家為什麼不去想黑猩猩也可訓練出懂三千字彙的成績,其他教育還有什麼困難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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