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1-07] 也文也武：石曾交戰

韋基舜

　野史記載，說道太平天國大渡河一役，翼王未死，有長江渡者見一老翁離船時遺下鐵傘，檢視見有「翼王府」字，乃稱該老翁即為石達開，是證尚在人間，此雖屬坊間野語，亦見民間對翼王的敬重。

　石達開文武全才與曾國藩多番交鋒，曾國藩為清廷四大名臣之首，石達開為太平軍前軍大都督、第二天將復康將軍。二人交戰之餘仍作書信來往，互邀投誠。

　多年來，有史家評曾國藩為滿清鷹犬，此不在本文評論之內，擱下不表。唯曾文正公的家書，清末民初為朝野推崇，與近年時人推崇「傅雷家書」異曲同工。

　論文才，石達開亦非泛泛之輩，其「翼王檄告招賢文」洋洋灑灑，大義凜然，由於檄文逾字五百，恐犯文抄公之弊(一笑！)，未便盡錄於此。唯觀文中有語「相率中原豪傑，還我河山」擲地有聲。後來孫中山起革命，也引用「還我河山」一語。

　此外，翼王有一詩勸曾國藩反清歸漢，詩云：「支撐天柱費辛艱，垓下雌雄決一韓；試看欃槍天上掃，夜深慘淡斗牛寒。」

　詩中的「欃槍」音「侵爭」，《爾雅•釋天》釋為彗星，今俗稱掃把星。至於「垓下」一語，則以楚漢之爭，韓信於垓下決勝為喻。

　大平天國後，漢人在清廷中得掌軍權，其後武昌起義成功，亦與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