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3-06] 也文也武：「預輸數」
韋基舜
孔子三歲喪父，父雖曾為魯國大將，卻無恆產，且孔子為妾侍(三奶)所出，家道衰落，靠生母顏氏撫養，幼年命運與孟子(軻)同樣坎坷，同是由寡母撫養成人。
孔子幼為牧童，替大戶人家放牧牛羊，從未聽過從師接受正統教育。其問「禮」於老子，乃為一字之師，後人便稱孔子為老子的學生。
孔子從不諱言自己出身低微，他在《論語•子罕》章第九中自稱：「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
在一次與友人閒談，言及孔子在設帳講學之前，曾做過會計，友人愕然不信，我指出《孟子•萬章》中，孟子曾說道：「孔子嘗為委吏矣，曰：會計當而已矣，嘗為乘田矣，曰：牛羊茁壯長而已矣。」這清楚地闡述孔子曾做過管糧倉簿記、畜牧牧童。但是，友人卻「跌落地拿揸沙」，話鋒一轉，說道「會計」的「會」字應讀「繪」音。我為之啞然失笑。
孔子「六藝」為：禮、樂、射、御、書、數。這「數」，是會計，簿記。
談及「六藝」，憶及一件令人忍俊不禁的事。當年有一商業機構，以「六藝」為標榜，由右至左，橫書於大堂入口壁上。但門口較大堂細，每經過時，只見「御書數」三字，若用廣東話讀這三字，便是「預輸數」，廣東人稱失敗或虧蝕為「輸數」。這麼一來，令人聯想起這商業機構開業便預定「打咗輸數」?!果然，營運只兩三年便關門大吉，亦屬異數。(孔教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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