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5-20] 本報記者追蹤世界一號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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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男子周作芬染病五十天，先後傳染一百三十餘人，堪稱「世界一號毒王」。

　廣東男子周作芬染病五十天，先後傳染一百三十餘人，堪稱「世界一號毒王」。廣州市第八人民醫院院長唐小平表示，作為世界上毒倒人數最多的「毒王」，其血清及病例資料對於研究SARS的傳染性，對於如何在治療工作中更好預防如此大面積的傳染，具有非常重要的醫學價值。但由於他謝絕任何採訪，所以，記者近日專程趕赴廣州，採訪了他的主治醫生陳燕清，並與「毒王」電話中進行數次簡短而艱難的對話……

周作芬毒倒的一百三十餘人中，包括十八位親屬及幾十名醫務人員。三月十九日，他從廣州市第八人民醫院痊癒出院後，閉門謝客，拒絕衛生部門搜集資料及各大媒體的採訪。近兩個月來，廣州市第八人民醫院為獲取必需的醫療資料，與其艱難聯繫，希望記錄下他從染病到治癒的經歷，至今未果。

　四月，世界衛生組織專家在廣州調研，望與周作芬接觸，了解毒王從染病到出院後的情況，因周臨時爽約，專家悻悻而返。

　數月來，從中央到地方媒體，無數記者鍥而不捨地聯繫他，均遭拒絕。

　據了解，周作芬傳染的至親包括他的妻子、兩個兒子、母親和岳父岳母。岳父母在他病癒前去世，其他家人在周出院前已經全部治癒。據悉，經妻家人囑咐，周拒絕接受任何採訪。

　為得到周作芬最近的情況，近日，記者專程趕赴廣州採訪了他的主治醫生，並與他進行數次簡短而艱難的電話採訪。

臨時爽約：WHO專家遺憾

　記者從廣州市衛生局了解到，四月份世界衛生組織專家在廣州進行調研時，對「毒性」之強，傳染人數之多的周作芬很感興趣，曾提出與其見面，以便對其病史有詳細了解，試圖在他身上找尋出控制SARS毒性傳播的方式。

　衛生部門的專家通過反覆勸說，周終於同意與專家面談，衛生部門預定好酒店包房，但會見當晚，WHO專家苦等數小時，未能與周作芬見上一面。周的臨時爽約，令專家遺憾而返。衛生局有關人士表示，這讓衛生部門在WHO專家前鬧了個大紅臉。

「毒王」血清 醫學價值高

　一月二十八日，周作芬因肺炎入住中山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後轉入中山大學第三附屬醫院；二月八日晚，病情急劇加重，被送往廣州市第八人民醫院搶救。四十天治療後，終於痊癒出院。

　廣州市第八人民醫院院長唐小平表示，作為世界上毒倒人數最多的「毒王」，周作芬的血清及病例資料對於研究SARS的傳染性，對於如何在治療工作中更好預防如此大面積的傳染，具有非常重要的醫學價值。

　據悉，該院一直通過主治醫生陳燕清與他聯繫，希望能夠對其血清釆樣。但其家人開口索價兩萬，令院方非常為難。據陳燕清透露，周作芬的海鮮批發生意已交由弟弟打理，病癒後一直在家休養，全家人對其嚴密保護。無論院方或記者，若想與他接觸必須通過其妻這關。

開口五萬 只為避記者

　據了解，中央電視台新聞調查節目組主持人王志近半月每天飛往廣州，望得採訪周作芬的機會。一直幫其「牽線搭橋」的陳燕清表示，其妻與小舅子是最堅決的反對者。岳父母的同時去世，周作芬十分傷心。作為對傷心往事的一種迴避，周家對外界一直抱著抵觸情緒。近日，他們向中央台提出五萬採訪費，其目的是希望讓記者知難而退。

　記者在廣州採訪時曾致電周作芬，希望對其目前的健康狀況有更多了解。但周並不配合，稱「自己完全沒事，記者不要沒事找事。」對於有傳言說，一些媒體願意支付一筆費用，希望能對其病史做詳細採訪，周說：「治病幾十萬都花了，我不缺這個錢」。

　作為周作芬的主治醫生，陳燕清醫生在他患病四十天中，和他建立了異乎尋常的友誼。她對他的悉心照料贏得了他們全家的信任，也因此幾乎成為周作芬與外界溝通的唯一「通道」。陳燕清透露，周作芬常年捐錢捐物，為他人做善事，贏得家鄉高要市鄉親的稱讚。在廣州經商期間，他廣交朋友，樂善好施，贏得當地人的敬重。

不吃野味 求生慾望強

　據她回憶，他既不吃野生動物，也很少拋頭露面地亂來，家庭觀念非常重，染病原因未明。患病期間，他的求生慾望十分迫切，情緒一度不穩定，經陳醫生的細心勸導，周作芬的心境終於豁然開朗，在他患病四五天後，他的親戚朋友十八人全部被他毒倒，使他十分孤獨，他自己住在ICU重症病房三樓，而二樓至十一樓都有他的親朋好友在居住，後來他的妻子及兩個兒子都跟他同過病房，等他家人痊癒出院後，他還在病床上挨了好多天才康復出院。

　據唐小平回憶：三月十九日，毒王出院後，給八院送來一面錦旗，上書「起死回生，華佗再世」八個字。

　因為是家中的頂樑柱，全家人從未放棄對他的救治，痊癒出院後，一心向善的周作芬有意繼續行善，回報社會。

患者上書 懇請醫護休息

　【本報訊】據千龍新聞網報道：「他們肯定是為了工作，為了患者，不肯休息，我們擔心他們的身體。我們想院領導能不能對像李興旺等這樣的同志做出決定，強制性地讓他們休息。這是我們二病區幾名患者的心願。」近日，北京地壇醫院黨委接到一封九名患者的聯名信。

　這封來自病房的信，是住在該院非典二病區的中直機關的高連寶執筆，人民醫院孫焱醫生、著名導演謝飛、北京朝陽醫院醫務部畢維傑主任等九名患者的聯名信。他們以一個患者的身份、以在地壇醫院與醫務人員共同與非典奮戰結下的戰鬥情誼、以「我們是戰友、我們是同志」的身份而發出的呼籲。

　北京地壇醫院是在三月廿六日開始收治非典病人的，自四月十八日成為北京最早的非典收治指定醫院，目前全院五百八十名職工全線投入，到目前為止醫院盡了最大的努力，抽調了二十四人去輪休。

中國各地方SARS源頭

　地點：廣東　首例日期：16/11/02

病毒源頭：佛山龐姓男子發病，兩天後送院，至今年1月8日痊癒。

　地點：廣西　首例日期：4/01/03

病毒源頭：河池市柳州鐵路局6人集體染病，其中2人死亡。

　地點：四川　　首例日期：10/02/03

病毒源頭：吳姓男子一家三口到過廣州後發病，全部康復。

　地點：湖南　首例日期：14/02/03

病毒源頭：在廣州打工的27歲王姓女子返回株洲市後發病，兩星期後病癒。

　地點：北京　首例日期：15/02/03

病毒源頭：70歲李姓老翁從香港返家病發，在飛機和北京醫院傳染了上百人，五天後病逝。

　地點：山西　首例日期：15/02/03

病毒源頭：太原于姓女珠寶商到廣州入貨受感染，在太原及北京治病，先後傳染19人，父母亦在北京病逝。

　地點：內蒙、寧夏　首例日期：27/03/03

病毒源頭：趙某到北京受訓後乘火車回內蒙，在車上被一名北京醫生傳染，後被送往鄰省寧夏醫院。

　地點：上海　首例日期：31/03/03

病毒源頭：李女士出差香港回家後病發。

　地點：福建　首例日期：01/04/03

病毒源頭：廈2名到香港受訓、曾住淘大的飛機工程職員，返家後病發。

　地點：天津　首例日期：14/04/03

病毒源頭：從北京302醫院返家的46歲男子王某病發。

　地點：湖北　首例日期：14/04/03

病毒源頭：黃岡市34歲張姓醫生治療過一名由北京到湖北的非典病人後被傳染。

　地點：河北　首例日期：15/04/03

病毒源頭：河北民政局54歲幹部孟某到天津進行心臟手術被傳染。並傳染給大批醫護人員，他亦不治身亡。

　地點：河南　首例日期：16/04/03

病毒源頭：36歲在北京打工的小吳病發後返回新野縣入院，後病癒出院。

　地點：陝西　首例日期：16/04/03

病毒源頭：西安市39歲女子陪親友到北京治病受感染。

　地點：甘肅　首例日期：18/04/03

病毒源頭：在北京打工的馬姓男子感全身乏力，乘火車返家入院，證實染病。

　地點：遼寧　首例日期：19/04/03

病毒源頭：葫蘆島市王姓男子發燒入院，證實得非典。

　地點：吉林　首例日期：19/04/03

病毒源頭：長春市聶姓中年婦到北京某醫院護理分娩女兒而中招，並傳染了14人。

　地點：浙江　首例日期：20/04/03

病毒源頭：杭州三兄妹與來自北京、上海的兄妹掃墓而感染。

　地點：山東　首例日期：21/04/03

病毒源頭：44歲任姓幹部，由山西省調到濟南後發病。

　地點：安徽　首例日期：22/04/03

病毒源頭：在深圳打工的步姓女子染病後返回阜。

　地點：江蘇　首例日期：25/04/03

病毒源頭：35歲女村民長期在北京居住，發病後返家。

　地點：重慶　首例日期：25/04/03

病毒源頭：在北京任職賓館服務員的19歲張姓少女，返回家鄉後證實染病。

　地點：江西　首例日期：03/05/03

　病毒源頭：在北京打工的吉安縣男子，返回家鄉後發病。

　資料來源：《21世紀經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