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5-22] 萬象追蹤：野獸派與中國風
葉 欣
一般人提起馬諦斯總會聯想到「野獸派」，然而，究竟什麼是「野獸派」？許多人又說不出個道理。查那是一九○五年，法國巴黎的秋季沙龍，專門展覽室展出了馬諦斯、馬赫凱、弗拉曼克等一群藝術家的作品，其中雕刻家馬爾克展出一件頭像，風格接近文藝復興時期的大師杜納太羅，評論家路易•佛克塞勒發表他對此次展覽的觀感，文中提及「杜納太羅被一群野獸包圍了」，於是這群年輕的藝術家便被定名為「野獸派」畫家。
野獸派的繪畫風格，在「色彩」與「空間」作了總結性的革新，他們較主觀衝動，追求一個經過感覺和想像力轉化過的詩意空間，以一個再創的真實，取代實際空間描寫的真實。換言之，野獸派畫家要突破自文藝復興以來的繪畫傳統束縛，而以「抒情性」、「表現性」與「自發性」，創造了革新的野獸派風格。
馬諦斯比較特別的是，他從東方的裝飾圖紋與內在精神，特別是針對中國藝術的熱衷，汲取東方的啟示，延續其野獸派風格而進入他裝飾風格的年代。有論者指出他對中國文物頗感興趣，且收藏甚豐。在其作品裏，表現中國這個主題最明顯的，當推一九一九年歲末為《夜鶯之歌》而創作的舞台佈景和服裝。為了做好這個工作，馬諦斯到巴黎、倫敦等博物館進行搜索及研究。
畫評家指出，馬諦斯在中國藝術上所獲得的啟示，主要環繞在「情感線條」與「給予空間」的兩個範疇。中國畫及書法，在線條的運用給予他豐沛的領悟，他感到線條與空間—兩者合而為一，便產生了畫面上形體之氣的流轉和天地靈氣間的緊密呼應。他的《蝸牛系列》，看似簡單，行家則見到其有力、精練的線條，可感受到蝸牛的生命力，這是轉化到符號的例證。
馬諦斯在幾經領會後，深明中國畫師常對學生所說的—畫樹要有與樹一起往上生長的感覺，他有一次不經意畫樹葉時，體驗到樹葉間蓄意留白，與畫上去的樹葉具有同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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