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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7月1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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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11] 張愛萍六弟憶兄少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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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七年九月回到闊別五十八年的故鄉時在舊居老房子前留影。 (本報西南傳真)

 在張愛萍將軍的六弟張蜀傑老人眼中,少時的張愛萍是一個愛唱愛跳,好打抱不平的學生頭兒。他給記者講述了張將軍少時的一些鮮為人知的故事。

 在羅江口向西北二里許,鳳凰冠下金龍寺有一條狹長的山溝,名叫張家溝。一九一○年一月九日,張愛萍將軍就誕生於此,他是張家的第二個孩子,取名張端緒。張愛萍將軍有八位兄弟姊妹,張蜀傑老人是他的六弟。

好打不平勇少年

 張愛萍讀小學時,學校所在的羅江鎮以老橋為界線,橋的一邊稱為老街,另一邊稱為新街,兩派的農家子女經常為讀書的事而打架。張愛萍屬於老街一派,老街的子女經常受新街的欺負,張愛萍就帶頭與新街的同學奮力抗爭。

 當時新街的張校長出面干涉,張愛萍毫不示弱,他理直氣壯地說:「我們老街的學生過來讀書,為什麼他們要打我們,作為校長你為啥要包庇他們?」

外剛內柔送紅苕

 還有一次,張愛萍放學回家,看見院壩的核桃樹下綁著一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農民,一問才知是家�堛瑰陘u抓來的,是偷他家地裡紅苕的「賊」。張愛萍立即給「賊」解開了繩子,厲聲對幫工說:「他不是賊,他餓嘛,是逼得沒有辦法才偷的。」還叫幫工從地窖裡撿了幾個大紅苕送給這個農民。

 從小,張愛萍就是伙伴中的娃娃頭。冬天來時,張愛萍就愛與伙伴們玩堆雪羅漢、打雪仗的遊戲,孩子們把他當成勝利的保證,爭先恐後地充當他的部下。將軍戎馬一生的英雄氣概在當時就已顯示出來。

成親不揭紅蓋頭

 張愛萍十八歲時,家裡父母認為他到了男大當婚的年齡,就自作主張替他張羅了一門親事。

 到了辦喜事的那一天,家裡人一大早就派人到學校接張愛萍,親朋好友的不斷勸告,使張愛萍左右為難,不回家就是不孝,為了尊重父母,張愛萍回到了家�堙C當拜堂行禮時,女方磕頭,張愛萍只是站著行了三個禮,他認為磕頭是封建習俗。他行完禮,沒有揭開女方的紅蓋頭,就悄悄地離開,回學校去了。

 張蜀傑老人告訴記者,雖然他少時與二哥接觸不多,但他深深懷念二哥,張愛萍對弟兄非常和氣,從沒發過脾氣。

家鄉人痛悼將軍

 【本報駐西南實習記者畢姣電】當張愛萍將軍逝世的消息傳回他的家鄉--四川省達州市後,整個城市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他們為失去了這樣一位引以為豪的將軍而感到悲痛萬分,人們用自己的方式來悼念著這位他們所尊重和愛戴的老人。

 達州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協、達州軍分區向張愛萍同志治喪委員會發去了唁電,對將軍逝世表示沉痛哀悼。

將軍彷彿回來了

 將軍生前很愛攝影,對家鄉的民俗攝影很是關心,在得知將軍去世的噩耗後,達州市民俗攝影協會的會員們把將軍身著戎裝的遺像送到了將軍的故居,供大家憑弔、寄托哀思。

 載著將軍遺像的達州市民俗攝影協會的車剛到將軍的故居,一些鄉親就圍了上來。

 看著將軍身著軍服威武的遺像,人們的臉上充滿悲傷。兩個憨厚的鄉親自發地走上前來,小心地抬著巨大的遺像向將軍的故居走去。一路上,鄉親們紛紛從自家的院壩和屋�堥咱X來,跟在遺像後默默走著。鄉親們念叨著:「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小心翼翼恐驚擾

 雖然從下車處到將軍的故居只有幾十米,鄉親們抬著將軍的遺像,一步一步走得那樣的凝重,那樣小心翼翼,他們怕驚擾了老將軍。

 將軍故居正在修繕,院壩裡的地磚已經鋪平,正中的堂屋門前還堆著一些沒有用完的沙土。鄉親們默默地拿起鐵鍬,一鏟一鏟將沙土移開,把通往堂屋的路面打掃得乾乾淨淨。

 巨大的將軍遺像被抬進堂屋,端端正正安放在正面的牆上。鄉親們仔細端詳著將軍,連調皮的孩子們也安安靜靜的,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父輩們常說的那個將軍爺爺回來了。

青年時代 初踏革命征途

 張愛萍從十五歲開始走上了革命道路。他先是在羅江口小學任教,爾後在蒲家場五高小教書。一九二八年,就是在蒲家場五高小附近的一間草棚子裡,張愛萍舉起右手,莊嚴宣誓,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為避特務 躲下水道

 「一九二九年夏,地下黨的活動引起了敵人的注意,風聲越來越緊,為了避開特務暗探的偵緝,二哥躲在了家裡的下水道好幾天。」張蜀傑老人說道。就在那年,張愛萍告別了家鄉,踏上了新的征途。

 為了避免軍閥的迫害,張愛萍利用教書的身份作掩護,從事革命活動。在寒暑假期間,張愛萍回家,主要是組織進步男女同學在客廳裡開會,晚上就地休息。其他開會地點,有時在仙女洞的五雷石,有時在張愛萍家山後樹林裡,有時他們還在羅江河邊的罐子灘的大後頭上,以游泳作掩護開展革命活動。

 張愛萍愛唱歌,他會帶上風琴開會,一旦有異常情況,他們就以唱歌這種方式作為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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