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2-01] 書介
《默示錄》
「我回到家�堛漁伬唌A爸爸已死了……怎麼辦才好,平時我連一件沉色恤衫也沒有……」
智海在《默示錄》中那冷冷的人物,令我即時聯想起存在主義作家卡謬的《局外人》。直截了當問智海,他也承認受著存在主義者的影響,除了卡謬,還有卡夫卡。
「喜歡探討死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只知道,死亡是件大事,要處理這樣一個課題,很難,而把創作置於一個這麼危險的處境中,是件很好說的事。」
智海的創作特色,以他自己的話說,就是用情感而非邏輯去推動故事的發展,這就給讀者帶來一波又一波出人意表的思維刺激,隨著智海的導引,走進存在主義的世界,去探索人生。
《月亮忘記了》
「看見的,看不見了。
夏風輕輕吹過,在瞬間消失無蹤,
記住的,遺忘了。
只留下一地微微晃動的迷離樹影。……」
幾米說,要是沒有經歷過那一場病痛(九五年患上血癌),他可能就沒有創作的動力。正因為那種難耐的悲傷與絕望,令他頓覺生命的匆促與斷裂,這才興起「有話要說」的念頭,終於從九八年開始,以繪本的形式把心中的話源源地說出來。
《月亮忘記了》是幾米自己尤其喜愛的作品。講的是小孩和月亮相逢的故事,讓我們領略到的,卻是生命中的無常和美麗,而原來背後,還有著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我有一個朋友去了北京,突然就在那�堨h世了,我不曉得怎去安慰朋友的小孩子,就把故事編到他身上。……他看不見爸爸,但他心中一直有爸爸存在。」
幾米認為,創作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自我安慰、自我嘲笑、自我鼓勵——自我治療。
「看不見的,是不是就等於不存在?
也許只是被濃雲遮住,
也許剛巧風砂飛入眼簾,
我看不見你,卻依然感到溫暖。」
作者簡介
幾米—台灣文化大學美術系設計組畢業,曾在廣告公司擔任美術指導達十二年之久。居於台灣,在家工作,目前全心投入自己喜歡的繪本創作。
《月亮忘記了》—一九九九年,幾米在創作《向左走,向右走》和《聽幾米唱歌》之後,以更純熟的圖像與意念,創作了《月亮忘記了》,再一次讓讀者透過生命中的錯位,體會現實的殘酷。
【愈讀愈快樂】可從港台網上廣播站(www.rthk.org.hk/rthk/tv/bookworm/)重溫。
黃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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