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20] 萬象追蹤：永遠的喬治•桑

葉　欣

　今年是法國女作家喬治•桑（George Sand, 一八○四—一八七六）誕辰二百周年。法國在上年已為這位偉大女作家的遺骨，是否應遷入先賢祠（專門用以安葬法國偉人的至尊所在）而爭論不休。

　《新周刊》指出，喬治•桑一生勤奮，著作等身，就像福樓拜在給屠格涅夫的信中所寫那樣：她永遠是法國的一位傑出人物，而且是法國唯一的光榮。最重要的是，她的一生開啟了一種「喬治•桑」化的女性人格，隔了二百年，她跨越兩性的知性和智慧，仍在散發著妖冶的光芒。

　喬治•桑冠上夫姓的真名為奧蘿拉•杜德望（Aurore Dudevant），但她卻採用一個充滿陽剛氣息的筆名，這個名字是從她早年的情人小說家桑多（Jules Sandeau）的姓氏而來。當年，她絕對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與丈夫仳離之後，喬治•桑於一八三一年搬到巴黎定居，以作家的身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她的感情生活豐盛，她熱愛盧梭、夏多布里昂、拜倫等。她先與繆塞，後與蕭邦同居。難怪喬治•桑早期所寫的幾本成就相當高的小說，像《安蒂亞娜》、《瓦倫提》、《萊莉亞》—全是愛情故事，當然，小說也攻訐當時許多社會與道德的習俗，並且鼓吹女性獨立。

　喬治•桑寫下二十四部小說、戲劇、文學評論、政治評論、大量的通訊集，共一百零五卷的文字。她後期所寫的小說，諸如《棄兒》（The Foundling）和《魔沼》（The pool of Evil），多反映她對農民的愛；《魔沼》更試圖反映鄉下人尊貴的一面。有論者稱：巴爾札克所聽到的故事，來自巴黎的工人和他們的妻子；而桑所聽到的，卻是村夫的故事—縱如此，喬治•桑仍然是法國文學中地方小說（Regional Novel）的開創者。

　喬治•桑以她個人魅力，串起了半部十九世紀的文化史。她一生波瀾壯闊，最後子孫滿堂，安享晚年，是以反高潮來收煞的：幸福，從容，無所畏懼。一如雨果於祭文中說，喬治•桑是一種思想，她超出了肉體，她自由了，她去世了，她卻永生了。

　二○○四年—法國把這一年定義為喬治•桑年，並於二月三日起，啟動了為期一年的紀念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