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圖片
喬瑟卡門Josee Kamoun
當許多作家正在人氣漸消時,菲利浦羅斯(Philip Roth)卻正靈感湧現。這個71歲的美國作家,已經在過去的九年裡推出了六本反響很好的小說。而且在1995年贏得了布克獎,又在1998年贏得普立茲獎。他最近的一本《反美計劃》(The Plot Against America),幾乎快要登上美國暢銷書的榜首了。但正像許多其他用英文寫作的優秀作家一樣,他需要靠默默無聞但又不乏天賦的翻譯者把他的作品帶給美國以外的讀者。羅斯很幸運,他最新的小說在法國遇上了喬瑟卡門(Jos�e Kamoun)這樣的翻譯家。
喬瑟卡門的翻譯讓羅斯贏得了法國的讀者。他說:「我想法國人認為通過讀我的小說,能夠得到一些他們想要知道的關於美國的事。」現在,喬瑟卡門很忙,她已經在二十年的職業生涯中翻譯了15個作家的26本著作,她要趕在今年秋天以前把羅斯的《反美計劃》帶給法國讀者。
去年9月,法國出版商簽了三本羅斯小說的版權-《垂死的動物》(The Dying Animal)、《行話》(Shoptalk)、《對立的生活》(Counterlife)-全部都由卡門翻譯。而羅斯2000年的暢銷書《人性的污點》(Human Stain)-一本關於美國的種族、性醜聞和身份認同的書-在翻譯前,他卻感到了一些為難。卡門回憶說:「他對我說『喬瑟,這本書裡面有個詞比較難喔。』」這本書的敘述關鍵是一個容易被誤讀的詞「Spook」,這個詞既可以指鬼怪,又是50年代種族主義者用來稱呼美國黑人的俚語。坐在巴黎的家中,53歲的卡門說,她當時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詞「Zombies」,這個詞在法文裡也帶有貶義的雙重意義。但這也不是很貼切,她最後只好拿出了翻譯家的最後一件法寶-腳註。「我一直很不爽,直到三年後的現在,我還在想有沒有甚麼更貼切的詞彙。」她說。
怎麼才能成其為好的翻譯?對於卡門來說,就是盡量貼切原作者的聲音。她平均每天翻譯10頁,工作六七個鐘頭,而這些工作都是在床上完成的,除了原著之外,就是一部電腦,再就是她的貓了。卡門在作翻譯時,通常是先擬出一份龐大的草稿,把它放一邊,過上一陣,再校對修改四次。一些翻譯家在做翻譯前,會先逐頁閱讀,醞釀一番工作的感覺。她則完全順其自然:「如果一本書和我很對路,那麼我會在翻譯第一遍的時候就同時閱讀它,來獲得一個普通讀者的驚奇和發現。」
卡門生於突尼斯,在馬賽長大,在巴黎學的英文。她的博士論文是關於亨利杰姆(Henry James)的。她第一次翻譯羅斯的小說是1999年,後來經常就作品相互討論。比如2002年翻譯《垂死的動物》時,卡門在羅斯紐約的家裡面坐了六天時間,一邊打稿一邊高聲朗讀出來,相互切磋。完稿後,他們到一家意大利餐廳裡面大肆慶祝了一番。羅斯和其他卡門經手翻譯的作家都很感激她所作出的貢獻,有識的讀者想必也會感到這一點。(作者:Grant Rosenberg 編譯:張曉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