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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7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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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07] 百家廊:爬入荷里活的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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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於日本的《不死咒怨》更接近荷里活恐怖片種的原意。

雨 岑

 古井,半夜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莫名開啟的電視,披著長長直髮的白衣女人從熒幕中爬出來。日本鬼片的陰風不僅橫掃亞洲,美國觀眾似乎也十分樂意接受東方鬼的嚇人方式。繼翻拍的美國版《午夜凶鈴》(The Ring)和《咒怨》(The Grudge)去年在票房榜取得不俗成績之後,今年三月新上映的美國版《凶鈴再現》(The Ring Ⅱ)也穩居票房排行榜的首位。

《午夜凶鈴》再現美國

 一九九八年,日本導演中田秀夫推出了恐怖片《午夜凶鈴》,從此將日本恐怖片推上了一個新的台階。這部改編自鈴木光司恐怖小說的電影,也成為日本電影史上最賣座的電影之一,後來更衍生出兩部較有影響力的續集,堪稱東方文化下恐怖片的經典之一。

 隨著《午夜凶鈴》在國際上的巨大成功,兩位製片人將目光對準了這部電影,沃爾特.帕克斯和勞里.麥克唐納德牽頭翻拍了本片。美國版《凶鈴再現》的劇本吸引了原版導演中田秀夫,新老版的鮮明對比使他興趣十足。在續集中,他混合了早期作品中慣用的手法和風格:單身媽媽、自閉兒童、復仇惡靈、恐怖鬼水等,程式的日常生活情景——突發的電話聲和沒關的水龍頭,都可能會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怖感覺。實際上第一集的許多靈感就來自中田的日本作品,而由他執導的續集則全面整合了以前的創意。

 《凶鈴再現》從上一部電影的結尾之處重新開始。從侄女凱蒂的神秘死亡到前夫洛亞的慘死,雷切爾.凱勒在親歷了一系列恐怖事件後終於恢復了平靜,但耳邊依然常常響起「七天」詛咒。為了逃避不堪回首的回憶,雷切爾乾脆和兒子艾丹搬離了西雅圖,來到了俄勒岡州一個安靜的山城居住。

 六個月過去了,昔日的陰影漸漸淡薄,一切彷彿又都恢復了平靜,雷切爾也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為新聞記者馬克思.洛克當助手。不過,平靜很快就被打破,在警察局出現的一樁「X檔案」中,敏感的雷切爾對其中一個年輕女子的神秘死亡產生了懷疑。

 果然,她很快就發現這樁謀殺案和那卷神秘的錄影帶脫不了關係,就在雷切爾打算繼續調查的時候,兒子艾丹突然生病,全身發冷,身上出現不明原因的傷痕。當地醫生認為那是被虐待的痕跡,只有雷切爾明白,復仇女王貞子已然復活,她的詛咒將會繼續升溫……

哪一個更嚇人?

 拍攝驚恐電影的歷史可以一直追溯到上個世紀的大蕭條時代。歐洲導演將「鬼片」這個概念引入美國,在失業恐慌之下苦苦掙扎的美國人很快就發現,恐怖畫面是一種能沖淡現實恐懼的絕妙精神鴉片。於是,一九三一年等著看貝拉.盧高斯出演的《吸血殭屍》的人排成了長龍,他維妙維肖的表演使得一九五六年逝世的時候,在棺材中仍然披著德拉庫拉殭屍的黑色披風。

 大半個世紀的風風雨雨中,恐怖片在荷里活幾經沉浮。不論是校園殺人狂系列,還是木乃伊系列,荷里活的恐怖片越來越向追求視覺衝擊的道路上發展,暴力和血腥充斥著每一部影片,難免會造成視覺疲勞。而當荷里活式的暴力與東方玄學相結合時,驚悚則沒有理由不達到極限。

 日本片的特色,就是不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楚,雖然有些留下線索,卻沒有一個完整的解釋。荷里活重拍的版本毫不猶豫地保留這個特色,故意有些地方模糊不清,可是觀眾卻能夠接受這種謎團式的做法,在似是而非中自行討論整理出一個頭緒。

 《蜘蛛人》的導演山姆.雷米在評價《咒怨》導演清水崇時這樣說道:「他工作的方式非常的細膩,這是美國恐怖片前所未有的。他會在一個鏡頭內慢慢培養情緒,比如說女主角打開衣櫥後,我們美國觀眾會以為一定有什麼東西立刻跳出來,結果卻是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漆黑。但是會開始琢磨此一片漆黑當中,是否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那是人,還是別的什麼?到了影片最終,觀眾才會知道,從頭到尾裡面都有一張臉,只是之前一片漆黑你沒辦法立刻看清楚。這真的是嚇到我了,完全不像美國導演,連同我在內,就是那種直接砍來殺去的手法。」這便是典型的日本式鬼片,一種誘導觀眾自己嚇唬自己的恐怖。

翻拍:東風西漸

 翻拍舊作在荷里活由來已久,早就見怪不怪,不少題材都是來自以前拍過的電影,甚至不少頗具盛名的導演也樂此不疲。他們或是「照貓畫虎」,完全「Copy」舊作;或是新瓶裝舊酒,換湯不換藥。然而,成功也罷,失敗也罷,不可否認的是它吸引了無數影迷的眼球,特別是在原創性日漸貧乏的當今荷里活,它更是成為屢試不爽的「看家寶」,典型的例子便是這次荷里活大肆翻拍日本鬼片。

 荷里活翻拍片的題材範圍有「東移」的趨勢,原因可能主要是亞洲電影的崛起以及美國觀眾對東方文化的興趣日漸濃厚,這使得荷里活的片商們從中看到了巨大的商機。不久前,轟動韓國影壇的「野蠻」系列電影被荷里活相中。繼美國夢工場和米拉馬克斯公司分別以重金買下了《我的野蠻女友》和《我的老婆是大佬》兩部影片的版權後,韓國另兩部「野蠻」影片《家族的榮耀》和《光頭鬥混頭》也被華納兄弟和另一家知名電影公司分別以五十萬美元和三十萬美元的高價購得版權,在二○○四年進行了重拍。

 雖然翻拍對一向傲慢的荷里活來說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不過還是有專家替他們開脫:儘管荷里活的電影編劇可以坐在家裡,天馬行空地構思一個完全超乎現實的劇本來讓觀眾目瞪口呆,但再豐富的想像也難以脫離文化、歷史和現實生活的束縛。這番分析倒也不無道理。美國不長的歷史,根本談不上深厚的文化底蘊,顯然與它每年數百部的電影創作一點都不匹配。況且,觀眾也不希望自己坐井觀天,僅從以自己的歷史文化和現實生活為藍本的電影中去接受一些未知的資訊。這樣說來,將荷里活重拍的舊作戲稱為「荷里活電影的奶媽」真的是一點也不為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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