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7-20] 野外茶館:敬畏作者勿亂按
洪 放
劉炯朗在「聯副」發表了一篇《最遙遠的距離》,指出:距離是可以縮短的,藩籬是可以打破的,科技可以助一臂之力,不過,心靈的力量,才真正是縮短人與人之間距離的良方。
這篇文章寫得情景交融,並引「一首流傳頗廣的詩」為例說明: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份思念,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份相思,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對愛你的人,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這真是一首淺白感人至深的情詩,無論已婚、未婚、少男少女、老男老女……都適用的情詩,未知為何編者來個按語,說「這詩是泰戈爾作的」!
其後有「果子離」撰文指出編者按語有誤。這詩的原始面貌,見諸香港作家張小嫻於一九九七年出版的《荷包裡的單人床》,原本只有短短的五行,在BBS被一名網友用作簽名檔,經過網友接力,不斷的增生、複製、加工潤飾,以各種不同的版本流傳。最後,「馮京」作「馬涼」,「張」冠「泰」戴,以訛傳訛,原作者張小嫻反被指為抄襲。
前《讀書》雜誌主編沈昌文常說編者要「敬畏作者」,此又一佳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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