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08] 新儒學何去何從 牟宗三逝世十年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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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宗三當年講學的地方

文：李慶餘

　晚清期間，中國飽受列強欺凌，當時有人認為救國必須「全盤西化」，也有人提出了「中體西用」的看法。一批堅守中國傳統文化的學人，則認為中國本土固有的學術思想比西方文化更為圓滿，於是，他們致力對儒、釋、道三家作出新的詮釋，並把西方哲學思想融會在中國傳統智慧之內，從而肯定中國固有的哲學也可發展出民主與科學等現代思想。後世把這個學派稱為「當代新儒家」，其中的代表人物包括梁漱溟、熊十力、馮友蘭、牟宗三、唐君毅等。

　新儒家與香港關係十分密切，上述的新儒家開山祖師，部分在新中國成立前後的動蕩時期都曾旅居或長居香港，他們對香港中文大學的成立也曾作出不少貢獻。

　牟宗三是第一輩新儒家哲人中離世最晚的一名，不少人都認為牟宗三的思想最具系統性和原創性。就系統性而言，牟宗三不單對儒、釋、道三家在不同時期的形態作出整理和分析，也分別以學統、政統和道統來綜攝中國思想的特質。就原創性而言，牟宗三有條理地以中國哲學來消化康德的哲學，並且透過「良知自我坎陷」的學說，指出中國人也可有建立科學與民主的心靈。在牟宗三的努力下，一套立根於傳統智慧，而又能會通中、西哲學的思想，才得以誕生。

　「當代新儒家」幾位代表人物都有極高的學術成就，今天在本地大學任教人文學科的教授們，恐怕沒幾位不曾聽過他們的課。本年是牟宗三先生逝世十周年，讀者可趁此機會緬懷大師的生平與成就，並反省儒學的出路。